“取不出来也不能当不存在,给每个欠款方发缓期通知,利息暂停,别把天庭的封锁转嫁给他们。”
宝钗从商行名单里抽出几张:“罚没法器若公开出售,买方账户一样会被冻结。”
凤姐问:“实物拍卖呢?”
“天庭会查货物流向。”
“拆开卖?”
“高阶法器都有灵纹编号,拆了也能认。”
湘云抱着酒坛从车尾进来:“砸碎了还认得吗?”
凤姐瞥过她:“砸碎便只剩废铁。”
“废铁能换锅。”
“锅救不了整条商路。”
湘云把酒坛放到桌下:“那我不砸,留着你们想。”
车底传来两声闷响,白鳞大车向左偏了一下。
敖烈的声音从车头钻进来:“火焰山地热接口刚断了一处,本太子的后轮正在失温。”
探春抓起朱笔:“谁动的接口?”
“远程封印,印纹来自天庭能源署。”
平儿把能源报表抽出来,翻到最后一页:“若第二处接口也断,二十日还得再减。”
凤姐扶住案角站直,把算盘推到桌面中央:“把车上非必要阵法全关,照明减半,冷却阵法先保药箱和伤员。”
紫鹃立即护住黛玉身侧的药箱:“姑娘的药不能断。”
“不断。”
凤姐伸手去取能源清单,袖口里那方帕子滑了出来,落在算盘旁。
平儿弯腰捡起,帕子折缝里已经洇出一块暗红。
“奶奶。”
“旧病,死不了。”
“你昨夜便没歇。”
“现在歇,二十日后大家一块躺。”
平儿没有把帕子递回去,只将温水送到她手边:“那也先喝。”
凤姐接过杯子,水沿杯沿晃了两回,她喝了一口便放下:“三丫头,现金流,库存和应收款全部列明,每日一报。”
“已经在做。”
“悟空守住地热接口,湘云带人巡查车阵,沙僧通知水族,水路交易改成货到换货。”
几人各自领命。
车厢里只剩算盘珠偶尔碰响。
凤姐将二十日的红线压在报表最底下:“封商路,冻账户,再拿风雨吓各国,玉帝是想让咱们连一口喘气的余地也没有。”
探春问:“要不要召集各线负责人?”
“先叫宝丫头来。”
宝钗抬头:“我在这里。”
凤姐转向她,手指压住火焰山与女儿国之间仅剩的一条细线:“先前那套内循环预案,只够拿货救车。”
“如今得把整个大观园塞进去。”
“二十日,够不够你造一条不经过天庭金库的命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