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刚才消失的回信找回来。”
探春把公镜转向平儿,冻结令越压越亮,刚存下的税票拓印也跟着褪了色。
平儿换了三枚查询符:“回信还在各地原镜里,天庭只切断了跨域传输。”
“让驿站改用留影石,水路送件。”
凤姐扶着车门出来,羊皮账本夹在臂弯里,公镜的金光把她脸色照得发白:“冻结范围有多大?”
宝钗把刚收到的商行名单铺开:“与大观园有直接交易的商行,全冻了。间接供货的,天庭还在补列。”
“只冻功德账户?”
“还有各国气象配额。”
探春从名单底下抽出天庭外交警告,读到末页时,朱笔在纸边留下一个红点。
凡与大观园进行贸易结算的政权,天庭将暂停下一年度风调雨顺服务,旱涝灾害由各国自行承担。
悟空从车顶探进来:“下不下雨,也成他们的生意了?”
沙僧接过警告文书:“雷部一直按国收取供奉,往年只在拖欠时减去几场雨。”
凤姐翻开账本:“如今不欠钱也不给雨,只因买了我们的货?”
“警告上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便存证,气象威胁另开一案。”
探春把贸易图钉上临时指挥台。
红叉从火焰山一直画到东岸,原先亮着的商路节点已经灭了大半。
一枚传音符撞上车窗,符纸刚展开,里面便传出商户发干的声音:“三姑娘,货我们不能再接,账户里还有全家三年的功德,求你们撤回昨日的订单。”
探春问:“货出库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撤单,不追违约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:“先前收的母河源精华,我会退回来。”
宝钗抬手按住传音符:“不用退,已经成交的货归你,追踪粉由莺儿远程消掉。”
“可天庭正在查。”
“所以别送回来,路上被扣,货和人都保不住。”
符纸那边响起几声翻箱子的动静,随后只剩一句:“这份情,我记着。”
凤姐合上那张订单:“情不能当饭,商路也不能靠人家拿全家性命替我们撑。”
第二枚传音符立刻亮了。
“火焰山西口商队申请断开公中接口,仓内冷却灵石暂停交付。”
探春在西口画下红叉:“准。”
“女儿国北线请求延迟结算。”
“准。”
“黑水河两家驿站账户被冻结,请求发放本月妖工薪资。”
凤姐接过传音符:“工钱照发,功德金走不通,便从当地库存里折粮,折药,差价由公中补。”
平儿抱着几册账簿快步过来,额前碎发被汗贴住。
她把最薄的一本放到凤姐手边:“奶奶,能动的流动资金都核过了。”
“说日子。”
“按现有消耗,母河源库存原料不动,能撑四十五日。”
凤姐伸手去拿算盘,指尖碰了两次,才把最外侧的珠子拨过来:“火焰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