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把算盘簪从发间取下，在纸上点了一下。

“准。”

车外传来脚步声，莺儿回来了，鞋面沾着泥，木盒里只剩两只空瓶。

“换到了。”

她把一枚冷却灵石和一小袋粗粮放到桌面。

“他们拿了两瓶精华，给了三枚灵石，半袋粮，还送了几捆干柴。”

凤姐拿起灵石看了看，表面有一道天庭封印刮痕。

小主，

“灵石从哪里来的？”

“天庭仓里流出来的，商队不肯说。”

宝钗接过灵石，在封印边缘摸了一下。

“他们也在找活路。”

探春看向地图。

“还有多少？”

莺儿把另一张纸递过去。

“西边两队散商愿意接货，东边那队不敢动，刚到关口便被巡查符拦下了。”

凤姐看完交易记录，把三枚灵石分成两份。

“一枚给车阵，两枚送火焰山转运中心。”

探春收起其中两枚。

“这三枚只能拖住车，救不了大宗货运。”

“先拖住。”

宝钗指向地图上被红印圈住的火焰山。

“只要物流中心转起来，母河源的货便还能继续往外换。”

探春抬头。

“灵石从哪里来？”

车底阵盘已经暗到只剩一圈白光，敖烈在车头催了两声。

“诸位若还要议，便先议一议本太子何时化回龙身。”

凤姐走到车门旁，将一枚灵石递给平儿。

“先装上。”

平儿刚把灵石嵌入阵盘，车轮下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回响，白鳞重新浮出光泽。

八戒从窗边探头。

“凉了。”

他把脸贴到车窗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“俺老猪今日又活过来了。”

“只活到下一批灵石耗尽。”

探春盯着地图，没有抬头。

“黑市小队能救急，接不住大宗运输。”

宝钗把剩下的交易记录收进册中。

“天庭要的便是我们只能救急。”

车门旁的沙僧一直没有开口，他把降妖宝杖横在膝前，听完这句，指腹沿着杖身旧痕摸了一回。

探春收起朱笔。

“明日再换不到大批灵石，车队便得停在火焰山外。”

沙僧抬起头，宝杖杖尾落到车板上。

“水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