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凤姐和探春。

“这是标准的三级分销金字塔结构。”

小主，

凤姐接道：“下层拉人，中层抽成，上层收钱，最上面那位坐着等金子进筐。”

“对。”

宝钗翻开小册。

“他们把果位当成返利，把引荐当成业绩，把继续拉人写成修行，连话术都分了层。”

探春在舆图上补了一圈红线。

“证据够不够？”

“还差三样。”

宝钗伸出手指，又收回去，没有列成清单。

“收费牌，收款凭据，参与者的实际损失，若能拿到寺内契书，便能证明他们有固定返利承诺。”

凤姐把算盘簪插回发间。

“那便让师父进去拿。”

唐僧握住手里的通关文牒。

“贫僧该问什么？”

“先问价，再问果位，再问退费。”

凤姐看向他。

“他们若说信佛不能算钱，您便请他把九十九份功德写清楚，免得日后说贫僧听错。”

唐僧点头。

“若他们要贫僧拉人入会？”

“先答应。”

探春接过话。

“答应得越像，留下的话越多。”

悟空抓了抓耳根。

“师父进去会不会被装袋？”

“所以你在外面守门。”

探春抬手，在悟空耳后的符纸边缘补上一道定位纹。

“那胖和尚若动手，先护住师父，再保留现场，不能把人和证物一起打没。”

“老孙做事有分寸。”

“你上回也这么说。”

湘云背起短锤。

“明日我守侧门，谁想搬钱出去，我便请他留下。”

凤姐隔着车帘补了一句。

“打坏箱子，记得把碎木带回来，能当证物，也能烧火。”

天色沉下去，假雷音寺门前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，排队进寺的人仍在增加。

唐僧收好通关文牒，将最干净的一件袈裟叠在身旁。

“明日贫僧先入寺。”

探春把唐僧手边的取证符往前推了推。

“师父，别急着证明自己信佛，先让他们把价钱和回报说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