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僧看向他。
沙僧握着宝杖,声音落在殿中,没带多少起伏。
“祭赛国这条水脉,我一路上都在留意。”
探春从石案旁转过身。
“说。”
“金光寺周围三百里的地下暗河,全部通往天河支流。”
沙僧用杖尖在地砖上划出一条线。
“这座塔变色的时间,正好在天庭对天河支流进行维修性截流的工期内。”
他又划出第二条线。
“截流期间,祭赛国干旱,粮产减了四成,血雨天谴的消息也在那时传开。”
八戒抱着一只空茶壶,从偏殿门边探出头。
“沙师弟,你记得这样清楚,怎么白天不说?”
“白天没有水路账。”
沙僧擦去杖身上的锈屑。
“今日净算法师交出旧档,时间对上了。”
探春把舆图铺到台阶前。
“你怀疑天庭截流与灵山骗保有关?”
“我只说时间相同。”
“同一个时间窗口?”
沙僧看着舆图上的两道朱线,手指在杖柄上收紧又松开。
“我不确定这是巧合。”
探春没再追。
她取出封样纸,写下天河支流,递给平儿。
“明日拔营,带走一份祭赛国案卷,水脉旧档另立追查册。”
净算在偏殿门口听见这句,脚下没再往前。
“探春姑娘,天庭水部的工程属于机密项目,若擅自调取……”
“你方才还说灵山只代收保证金。”
探春抬眼。
“如今连天庭水部都来要机密了?”
公镜边缘亮起新的提示。
【天庭水部申请调取祭赛国水脉卷宗,理由:工程机密】
殿里安静了片刻。
凤姐从车帘后伸出手,指尖在算盘上拨了一颗算珠。
“他们自己把名字送来了。”
探春合上卷宗。
“那便把这笔也算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