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等你闹脾气，把整车货扔在火眼边烤熟？”

敖烈缩回车壁：“三成少了……先等图纸出来，再谈。”

宝钗取来银尺，图纸卷边总往回收，黛玉的蛛丝绕过去，将另一头扣在腕间。

“妹妹把线让一让，银尺须进火眼内圈，停在外头……量不出回气深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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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只管量，红线那里才退热，手若越过去，医药费也归项目账？”

“你把线扯得这样直，尺子走不动，量错了，难道还让妹妹亲自下井重量？”

黛玉屈指放出一截蛛丝，银尺滑入标线，宝钗的指腹随尺尾过去，正碰上她扣线的指尖。

“已经到底了，妹妹还不松手？”

“姐姐先收尺，谁知道你量完地热，会不会把我的蛛丝也算进股份。”

紫鹃把药瓶搁到图边：“蛛丝不入股，姑娘再耗神，倒会入医账。”

银尺抽回时带出暗红矿粉，惜春提笔，在图上补出一条通往山腹的粗线。

“旧矿道改作热管检修廊，六号井填一半，加固余段，能省三成地基钱。”

探春核过工期：“先封危险矿层，再开两口试验井，原矿工转为带薪施工队，欠薪从追赃款补发。”

悟空挠了挠耳后：“矿工有了，谁扛石，谁守火眼，总不能再抓大鹏回来扇风。”

凤姐的簪尖移到审讯室标记，在纸上点出一个小孔：“现成两个，一个熟山，一个懂风……巧得很，各欠一千多万。”

“定罪归有司，债务重组可以先谈，做不做工，须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
“自然有得选……待有司定完罪，天庭金融炼狱与火焰山施工队，总能挑一处。”

凤姐卷起地图，纸才收拢一半，山腹那一角却被黛玉的蛛丝钩住。

宝钗伸手去解，指背撞上她扣线的手，卷边当中立刻没了空处。

“姐姐别往里探，纸窄，容不下两只手。”

“那妹妹松线，我把图取出来。”

“图可以取，线得留下，地底还有一层没量。”

金算盘已经横上审讯室门锁，凤姐回头催道：“你们慢慢量，先把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带出来，第一铲地基给他们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