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才静下来,悟空便扛起金箍棒:“钱收了,赶紧拔营,前头还等着咱们取经。”
太白理着拂尘:“大圣少说两句,西牛贺洲的洞府若连夜搬家,这笔费用又要记到贫道头上。”
“妖怪住哪儿,老孙都找得到。”
“找得到也未必抓,穷妖带回来还得管饭。”
凤姐抽出西牛贺洲地理图,图卷铺过长桌,碰翻了太白那杯未动的茶。
宝钗托住茶盏,桌面仍洇开一圈水:“这三两茶钱免了,算星君补税前的送行礼。”
太白刚迈向门口,平儿便递来主动说明书:“黑市账已送监察台,星君如今可以走。”
“这也算放人……算了,贫道如今还走得成么?”
“门没锁,只是南天门冻结了您的巡视牌,云路通不通,须问您原来的同僚。”
太白低头看了眼鞋上的布套,又坐回去:“贫道等监察官,免得半路再添一笔逃避问询。”
悟空按住图上那片赤红:“这八百里烫石头,难道还要守到过年?”
凤姐拔下算盘簪,点住九处火眼:“九眼地热,一条旧祭祀道,正好接南北商路,这山哪里破了?”
“你还想把大观园搬来?”
“园子继续西行,这里建地热供能与物流转运中心,老君给的五千万,只够第一期。”
探春将七村圈入图中:“地归村民,不能并入大观园,饮水与基础灌溉也不得收费。”
“七村拿两成长期收益,大观园持六成运营权,余下两成留作设备折旧与灾年储备。”
门外的老农扶着门框:“这……往后喝水当真不收钱,猪羊也不用送了?”
凤姐把联管玉牌递过去:“饮水不收,农田按亩给额度,商队制冰储货另算,赚了钱照份额分。”
老农摸到牌角,却没接稳:“可神仙若再来收牌呢……我们拿什么拦?”
探春摊开托管草案:“七村各留一枚母印,少一村点头也不能转让,谁来收牌,先过村民议事册。”
“那我拿回去问清楚,姑娘别嫌我们慢。”
“关系五百年的地,慢一日无妨,糊涂盖印才吃亏。”
敖烈从车壁探出半身,鳞片间还沾着扩建审讯室的墨灰:“物流要用白鳞车,运输扩容须另签工单。”
“物流收益给你三成,龙息按里程另补,旺季敢涨价,我便把第二条线交给祥云商队。”
“本太子不过问一句,你……连替手都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