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牌领了么,她们的澄清声明发了没有?”
太白金星站在公镜正中,拂尘横在臂弯,听完这句,先把脚边的布套往里收了收。
“牌还在,声明没发,铁扇公主也没撤供。账……又添了几笔。”
公镜另一头,老君抬手要捋长须,到了下巴前却收了回去,落在丹案上。
“什么账?”
“这条线已经接入三界公镜,老君若只想听结果,贫道可以先关了公开留影。”
老君往金角那边看了一眼。
金角两手一摊,玉璧上的公示印早已亮透,旁边的阅示数还在往上滚。
“谁许你开公镜的?”
“贫道签了主动说明书,依规须公开回传。”
“回去以后,谁再说我漏了话……贫道可担不起。”
太白把袖里的符诏取出来,才放上镜前木台,探春便用朱笔点住了阵眼。
三层留影阵沿车壁扣好,甲等公镜又往前送了半尺,把太白和那份符诏一并收进镜里。
“星君站稳,镜中供述还差受领凭证这一项。”
“探春姑娘,贫道是沟通特使……总不能让你们扣在这里传话吧。”
悟空抱着金箍棒靠在门框边。
“没人捆你,椅子也给了,是你自己不坐,非要站得像押赴南天门。”
太白把拂尘换了只手。
“贫道只想说明,这块紫金牌没有交付,大观园也未曾认领,历史旧债仍归原经办方。”
“这一句说得明白。”
平儿将口供册翻到新页。
“特使确认,兜率宫试图转交附有历史责任的特许金牌,大观园拒绝认领,原经营责任不得转移。”
老君隔着公镜抬手。
“太白,你下界是谈和解。
别替她们把证据补全了。”
“老君给的符诏写的是奉命沟通,没写只能传好听的。
贫道总不能为了甲等功,把自己的官印赔进去吧……”
宝钗把紫金牌放回黑绒垫,给公镜加装证物同照扣。
锁舌比镜缝宽了一线,她送了两回,还是进不到底。
黛玉坐在观察窗后,蛛丝绕过证物扣,牵住宝钗腕间的金锁。
“姐姐再往里些,外头这层我替你托着。”
“你先松半寸,这般绷着,我送进去也会被顶回来。”
“我若全松,姐姐的手便要探到镜后了。”
“本就要扣住内层,不进去怎么锁?”
紫鹃把药碗递到黛玉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