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把椅子挨得太近,往两边再分三尺。”
探春站在车内,朱笔点过地板,惜春画出的墨线随即向两侧退开。
玄铁椅下的锁槽跟着挪动,直到中间能放下一张长桌,探春才把朱笔收回半寸。
“桌脚焊死,账本分左右两摞,问话时谁也碰不到对方的供词。”
敖烈从须弥空间外托住车腹。
“再往外撑……白鳞车得多耗两成龙息。”
“审讯室只开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也得算钱。”
凤姐站在车门边翻工单。
“须弥空间扩建补贴十五两,超过一个时辰,每半刻再加三两。”
话音才落,车腹便向外展了半尺。
“早把价钱说清楚,本太子还能再撑一间。”
“用不着,查夫妻账不办酒席。”
哪吒扛着两根玄铁横梁进门,梁尾擦过车框,留下两道浅痕。
凤姐拿算盘簪量了一遍。
“车框修补二两,从安保器械搬运费里扣。”
“这也扣?”
“谁擦的,扣谁。”
“那我把痕补回去。”
“补漆另开工单,不能拿拘捕时辰做木匠活。”
哪吒把横梁送进惜春画出的墙槽,往里推到第三格。
“卡住了。”
“左边高半寸。”
探春抬手托住梁尾,钥匙串碰上哪吒的护腕。
“别再送,墙槽底下是传音阵。”
“才进去两格,怎么就到底了?”
“你拿的是右梁,左梁才有第三格。”
哪吒退出来看了看梁头标记。
“谁把左右写在背面?”
惜春抬笔指向他肩后。
“你扛反了。”
悟空在门外笑了一声。
“安保总监连左右都分不清,年薪倒拿得齐全。”
哪吒把横梁往肩上颠了一下,这才掉过梁头。
“顾问要是闲着,把黑曜石板搬进来。”
“老孙只管抓人,不管装修。”
凤姐从工单后抽出一页。
“隔音板搬运,每块二两。”
金箍棒立刻伸到车外,卷起十二块黑曜石板。
“放哪?”
“靠墙立好,不准碰车框。”
石板沿墨线嵌入四壁,外头矿工抬箱子的脚步逐渐听不见了。
悟空退到门外,隔着车板试喊了一声。
屋里没听见人声,只剩横梁还在墙槽里轻轻发颤。
探春看向惜春。
“再封一层。”
墨线绕过门缝,连哪吒转动乾坤圈的轻响也被挡在外面。
太白金星站在门边,拂尘搭了三次也没找到合适的位置。
“这般封闭,又锁法力,天庭若问起来,怕会说你们私设刑堂。”
探春将审讯规程挂上墙。
“只核账,不用刑,不逼口供,全程公镜留档,医疗员与第三方见证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