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箍棒才越过车顶半尺，算盘簪已经卡进棒身那道公中契纹。

凤姐两手按住簪尾往下一压，棒上的金光贴着她袖口绕了两圈。

【安保主武器进入非授权攻坚状态】

【预计固定资产损失，三百六十万两】

悟空抬着手臂，棒头仍朝翠云山指着，“她先扇的老孙，怎么……到头来还是老孙赔门？”

“你去讨账，我不拦，你拿公中的棒子砸私人洞府，战损便得从安保经费里扣。”

凤姐将算盘簪又送进半寸，“你这个月的绩效还没捂热，便想替铁扇公主翻修山门？”

“老孙不要绩效，今日只要她开门。”

“门开了又能如何，你抢走芭蕉扇，她报失，你再替全队背一桩法器劫案？”

悟空掌根在棒身上蹭了两回，棒头却没落下去，“她拿八百里百姓的命做买卖，讲理不听，文书也不收……难道还要供着她？”

“谁让你供着她了？”

凤姐抽出算盘簪，顺手拍掉棒头粘着的半片芭蕉叶，“她靠独家货源抬价，我们便砸她的市场，她卖不出一头羊，你拆门做什么？”

悟空把棒子往肩上一架，“不砸门，难道同她学着摆铁秤，收猪收羊？”

“她靠卖风卡排号，我们便做降温服务，按实际落雨结账，她敢拿断供威胁村民，我们就先把七村的应急服务接下来。”

宝钗接过平儿递来的扇务卷宗，将灾情提成那页铺在车辕上，“只要百姓有第二个选择，她那把扇子便只剩一片叶子。”

铜牌贴着收验架震了几声，铁扇公主的传音随即送出，“火焰山只有芭蕉扇能灭，凭你们几张纸，也敢另开扇务？”

宝钗将团扇合在卷宗边，“夫人先别急着替我们挂扇务行的牌子，探春妹妹暂停的是收费权限，可没说要收你的扇子。”

“你们既然知道灭火离不开我，便把扣下的经办人放了，再将卷宗送回芭蕉洞。”

“灭火离不开你，这句话是谁验收的？”

宝钗翻到丁字七十三号的旧记录，“去年收了一猪两羊，只扇半下，地表温度降了两刻钟，雨没落，庄稼仍烧去九成。”

铜牌那头空了两息，才传来一声短促的吐息。

“火势太大，扇子也有……力尽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