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昨日烫伤，若又碰到夹层里的毒粉，妹妹要替我记工伤吗？”

黛玉将锄刃往右挪了半寸，“姐姐说得这样周全，我若不替你撑着，倒显得不懂规矩。”

“撑稳些，夹层很薄，松开便会把整页撕坏。”

“姐姐把带子收紧些，我手腕被扯着，锄头不好使。”

宝钗低头看了看两人腕间的蛛丝，指腹在结扣上拨了两下，带子松开半寸，黛玉的手便落回账页边缘。

“这样可好？”

“再松一点，账页便跑了。”

“妹妹管的是账，还是这根带子？”

“都管，免得姐姐一忙起来，连自己的手也拿去抵押。”

宝钗没有接话，银夹探进夹层，夹出一张薄金票据。

票据被放到公镜下，冷香丸粉一落上去，水洗淡的字迹便一行行浮出来。

每月十万两的安保费只是最上面一笔，下面还列着黑市通行维护费、军械转运费、兵丁临时出勤费，以及走私货物成交额的三成分红。

“夫人说交的是安保费。”宝钗把账册翻到末页，“这里记的却是黑市货款、走私分红，还有托塔府私库的月结回款。哪一项是守洞，哪一项是收钱，夫人挑一项解释？”

老鼠精抓住供桌边缘，“天庭兵马替我挡住山外的查验，替我护送货物，钱自然要交给他们。难道交给你们这群来路不明的人？”

“交给军方的安保费，至少该有军印。”探春拿过那张票据，朱笔点在李靖私印上，“你这笔钱进了私人转存库，军需处没有收款记录，兵部没有调令，天庭也没有项目编号。谁给你的胆子，把走私钱改成军费？”

“我有干爹牌位！”

老鼠精抬手抓起供桌上的金碗，想往账册上砸。

悟空的金箍棒从车辕旁横过来，碗底擦着棒身滑开，撞上墙面，金片顺着裂缝落了一地。

“碗坏了，按供桌固定资产算。”凤姐掀开眼皮，“平儿，给她加一万八千两，别让她觉得砸东西不用付钱。”

“夫人，账册第三柜也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