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鼻松开纸角,转而指向山下妖兵。
“谁敢听她们胡说,本王今日便剥了谁的皮!”
前排妖兵没有往前,几只负责举旗的小妖反倒把旗杆搁到脚边,露出手掌上磨破的旧布。
凤姐将算盘推到平儿面前。
“四万七千人,每月三两,一年便是一百六十九万二千两,眼前连三千活妖都凑不齐。”
“你拿死人名册,重复工牌和空营号领了多少年,自己报,等我们从灵山调账便不止补薪这一项。”
白象精的象鼻在地面扫过,卷起沙石,直奔车前的账表与唐僧袖口。
“本王先拿了唐僧,再烧掉这些破纸,看你们还能查什么!”
唐僧刚把日记抱进怀里,象鼻已经绕上袈裟外袖,将他连同半张薪资表一起往前拖。
“衣袖拉损归绑架方承担,贫僧今日没有签悬空测试单!”
湘云咽下壶里的酒,脚踩车辕跃出去,银锤从侧面落到象鼻中段的麻筋处。
白象精松开唐僧,象鼻缩回半截,枪尖也跟着偏离车门。
“谁准你碰本王的鼻子!”
“是你自己伸得太长,送到锤边还要我装看不见,哪有这样的规矩?”
悟空已经从另一侧贴近,金箍棒挑开长枪,回手落在白象精胸前的护心镜上。
镜面裂成六块,白象精退到旗阵前,象鼻卷着伤处,再不敢往唐僧方向探。
王熙凤低头核过时间。
“安保反击一轮,护送战略诱饵一次,湘云与悟空各记二两绩效,损坏对方无备案护具不赔。”
“老孙打碎的是护心镜,为何和她砸鼻子一个价?”
“她控制了战损,你多扫倒两根旗杆,材料费从绩效里扣了。”
“那两根旗本来便是虚报资产!”
“虚报资产也要先封存,你打断之后只能按废料入账。”
黛玉由紫鹃扶下车,脚步停在那张四万七千人的名册前,帕子掩过咳声,花锄将重叠的几页挑开。
“你们的大王拿四万七千张脸领银子,眼下却连一顿饱饭都不肯发,送命时按精锐算,领钱时便轮不到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