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眼魔君抬起头，血从下巴滴到道袍上。
“月钱怎么谈？”
凤姐将印泥摆在石案上。
“先把盘丝洞毒囊抵押原契交出来，当场销毁。”
百眼魔君看向已经消失的祥云。
“菩萨既然不管，贫道便回黄花观闭关。”
“可以。”
凤姐点了点账单。
“先把门票，场地，医药，战损，毒茶和欠薪赔了。”
“黄花观已经被你们砸坏了。”
“所以才要查资产。”
半炷香后，平儿带着复核员抱出六只木箱。
“灵石两箱，药材四箱，金线道袍十二件，旧法器九件，另有一座未登记的千眼金灯。”
凤姐翻看清单。
“药材入库，法器封存，金灯折价，灵石先抵罚款。”
百眼魔君转身便走，脚下的墨线在门槛处升起，拦住了他的路。
惜春把笔收进画袋。
“门还没修好，出去会踩到画线。”
“放我走！”
“可以缴费。”
凤姐抬起算盘簪。
“离场费两千两，资产转移费五千两，拒绝审计再添一万。”
百眼魔君伸手按住腰间玉符。
“你们逼妖太甚。”
黛玉由紫鹃扶着坐到石凳上。
“道长既然知道被逼的滋味，三百年前何必逼盘丝洞。”
百眼魔君没有回话。
凤姐把契书铺开。
“给你两条路，第一条，继续打，黄花观归大观园所有，你本人送天庭审查，欠账按资产清算。”
悟空抬起金箍棒，在地面敲了一下。
“这条路我熟，走得快。”
“第二条，签三百年研发偿债契约。”
凤姐把印泥往前推了推。
“你交出原契，接受毒理岗位，底薪十两，危险补贴二两，月钱三成按月冲抵旧账，研发成果归大观园，专利收益按项目绩效分成。”
百眼魔君盯着契书。
“三百年？”
“你收盘丝洞三百年，本息还没算完。”
凤姐拨动算盘。
“我只收你三百年，已经给了折扣。”
“我有千眼金光，能照化万物。”
“很好。”
宝钗接过话头。
“第一项课题，控制金光浓度，不能伤人，不能毁墙，不能污染水源。”
百眼魔君看向她。
“第二项。”
“提纯蜈蚣腺粉，去掉血毒，保留麻痹效果。”
“第三项。”
“研发防妖喷雾，要求遇热不散，遇水不褪，喷到自己人身上不能起疹。”
莺儿递上一副护目镜。
“这是您的。”
百眼魔君没有接。
“我堂堂黄花观主，给你们做底层试药？”
“底层岗位也有工牌。”
王熙凤将一块木牌挂到契书旁边。
“黄花观毒理研发员，月钱十两，饭两顿，夜值另计，毁坏设备照价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