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锤落在门框正中,石门连着半边门轴散成碎块,烟尘才往洞里卷,惜春的墨墙已经横在众人身前。
湘云收回锤子,低头看了看红线。
“只拆了门,连门槛都给你们留下了,这回总算合规吧?”
探春量过缺口。
“宽了一尺,算紧急通道,不罚。”
“那一尺能不能算加班?”
“先救人。”
锅边七道影子同时转身,蛛丝从袖间飞出,迎着墨墙铺成三层,最外一层还挂着紫黑水珠。
悟空拔出毫毛。
“老孙一口火便烧干净。”
“住手。”
王熙凤由平儿扶到墨墙后,袖边还挂着半个时辰的病休履职牌。
算盘簪隔着墨墙挑起一缕蛛丝,先看粗细,再看光泽。
“这一把至少值八百两,你敢烧,便从安保提成里扣。”
悟空把毫毛塞回耳后。
“她们拿这东西绑师父,你还护上了?”
“我护的是待处置资产,和尚还在锅里,跑不了。”
惜春笔尖一落,墨线封住灶口,锅底的火退了大半。
唐僧扶着锅沿站起半身。
“凤施主,水已经到八成热,再不捞,贫僧便要申请高温工伤。”
宝钗取出银尺,隔着墨墙夹住一段毒丝,冷香丸粉顺着丝身抹开。
黛玉用花锄绷住另一端,蛛丝刚要缠袖,便被她挑回墨墙外。
“上回验过韧性,这回只看毒?”
“还要看遇药后的缩率,妹妹替我稳住半刻。”
“半刻可以,锅里的和尚先挪开。”
大姐扯动蛛丝,墨墙外的丝网一齐收紧。
“闯我洞府,还敢商量怎么卖我们的丝,今日谁也别走!”
黛玉将花锄一转,腕间蛛丝断成两截。
“好好的料子,拿来封门抓人,难怪守着百间石室,几百年还在吃野果。”
二姐扬起利爪。
“你说谁穷?”
“七个人共用一口锅,库里的旧丝受潮三成,染料只有紫黑两色,连个分货架都没有,还用问么?”
二姐越过锅沿,直扑黛玉。
探春横过朱笔,笔杆在她手背上抽了一记,利爪偏开半尺,抓碎了灶边的柴筐。
“谈判期间袭击核验人员,罚五百两。”
“你敢打我?”
“再扑一次,停业整顿。”
二姐还要上前,悟空的金箍棒已经落在她脚前,石面陷下半寸。
“她说停业,老孙负责停命,你选个便宜的。”
七姐妹退到锅后,蛛丝仍挂在洞顶,毒液沿丝线滴进铜锅。
唐僧低头看着水面。
“劳烦换一口锅,毒液混进汤里,贫僧拒绝承担食材污染责任。”
悟空用棒头托住锅底,将铜锅挪出灶口。
宝钗弹入一粒冷香丸,水面的紫黑退到锅边。
王熙凤踩过碎丝,往石案上铺开一卷契书,纸尾垂到灶边才停。
“盘丝洞涉嫌绑架战略诱饵,毁损袈裟,私设毒网,还让公中人员冒险破门,暂计九百六十八万两。”
大姐扶住石案。
“你把我们卖了,也凑不出这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