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网冲着和尚来的,倒省了我们填出勤申请。”
黛玉用花锄拨开那缕紫丝,丝线拉出两尺仍未断,断口还顺着锄尖往回粘。
唐僧整理袈裟,将日记交给平儿。
“贫僧申请独立引怪,仍按车迟国那次的诱饵标准结算。”
王熙凤翻开岗位补充条款。
“被吊按时辰算,衣物损耗凭实报销,进锅另发高温津贴,超过约定水温便启动营救。”
“若她们先剥袈裟呢?”
“袈裟登记价三百两,少一根金线,盘丝洞赔十两。”
悟空拔下一根毫毛,吹到唐僧肩头。
“师父,这回莫教人真煮熟了,老孙还欠着你的日记分成。”
“你上回晚了半刻,贫僧已经记在救援评分里。”
“那是土地带错路。”
“土地的名字也记了。”
探春把计时沙漏挂到白鳞车边。
“半个时辰摸清人数与洞口,确认唐师父无性命风险后再进,谁提前动手,谁承担取证中断损失。”
湘云摸了摸锤柄。
“洞门若没登记呢?”
“查清产权再砸。”
唐僧沿紫丝指向的小路进山,走出不足三里,便见茅屋门前晒着七件颜色各异的衣裙。
他敲了三下门。
“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,前往西天取经,途中缺一碗清水。”
门缝里伸出一根蛛丝,先绕脚腕,再缠腰间,最后将人倒吊到屋梁下。
唐僧扶住袈裟下摆。
“吊得太高,衣角磨梁,损耗要另算。”
屋里接连走出七名女子,为首的蜘蛛精捏住蛛丝,朝姐妹们看了一圈。
“这和尚怎么不喊?”
三妹凑近看了看。
“莫非吓傻了?”
“贫僧做过战略诱饵,有岗位津贴,眼下尚在标准工况之内。”
大姐扯下他的外袍,摸到肩头那根毫毛时,毫毛变成一粒灰尘,落进墙角。
“说的什么胡话,先抬回洞里,烧水。”
唐僧被蛛丝裹着运进盘丝洞,沿途数了三道石门,四处织架,还有一间堆满旧丝的库房。
七名蜘蛛精将他放进铜锅时,水刚到腰间,外袍与袈裟挂在五步外的木架上。
唐僧屈膝坐稳,伸手试了试水。
“水温低了,眼下只能算浸泡,不能算烹煮。”
抱柴的小妖听得发愣。
“你嫌不热?”
“火候不稳,外层先老,里面留生,吃坏肚子还得找贫僧追责。”
二妹拿起大勺。
“那依你说,该怎么煮?”
“八成热水,慢火,先去腥,再看你们打算清蒸还是红烧。”
小妖抱着柴站在灶边。
“洞里没有葱姜,只有两把野蒜。”
唐僧拨过一颗佛珠。
“这便麻烦了,林姑娘若赶来,见贫僧没熟,多半只算绑架,见你们连去腥都不会,还会添一项浪费食材。”
四妹把锅盖搁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