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笔已经查完了。”
迎春将朱砂领用单推回来,指着背面的私账印。
“公中缺朱砂那日,三妹妹自己垫了二两,后来补录时只记了入库,没有申请返还。”
王熙凤拨过算珠。
“账没贪,流程漏了一处,扣复核绩效五钱,垫款二两照还。”
探春重新系好钥匙串。
“下月再见漏签,按双倍扣。”
迎春把审计印收回匣中。
“那是你自己定的规矩。”
“先罚定规矩的人,后头才没人说例外。”
女王坐在旁听席,翻着首轮审计结果。
“做虚位元首倒也省事,过去谁敢拿两钱朱砂来烦朕。”
王熙凤将王室年金册送过去。
“陛下仍得看这一册,您昨夜添了六桌庆功宴,超支三百两。”
“第一批银子入库,朕多摆几桌也要管?”
“可以摆,超出的从下月私宴份额扣。”
女王看向探春。
“国玺能不能驳回?”
“国玺只能驳法案,不能驳自己的饭钱。”
女王提笔签了扣款单。
“这虚位二字,今日才算坐实。”
首轮公开审计结束,大观园交回临时任命权,探春只保留三年托管期内的预算否决与属地复核席。
蝎子精留任安保总队长,如意真仙拿到落胎泉特许经营牌,迎春培训出的第一批复核员也接过账房钥匙。
车队启程那日,母河源首批现货装满六辆货车,求嗣原液单独封在车厢内层,修复精华和毛发护理露装在外箱。
八戒扛起最后一箱,绕开所有水罐走了三步,又回来检查封条。
“平儿姑娘,红布是原水,蓝布是饮水,这回没换吧?”
“饮水改用白封,红布已经停了。”
“为何停?”
“有人拿去擦脸,标识制度经不起你再试一次。”
八戒摸了摸已经平下去的肚子。
“俺往后只喝煮开的茶,路边的水求俺,俺也不碰。”
宝钗从车内递出一张药验回访表。
“腹部可还胀,旧伤有没有反复,牙龈是否出血,填完再上车。”
“俺都好了,还要写?”
“临床补贴拿了七十二两,回访包含在内。”
“早知这钱要填一个月的表,俺当时该要八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