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掀开车帘。
“你若再提八十,我便把多舔杯底那一下按额外用药收费。”
八戒抓过笔。
“七十二便七十二,俺这肚子没白大。”
唐僧坐在靠窗的小案前,日记翻到女儿国末页,笔尖在西行二字旁停了片刻,随后添上三行。
悟空从车顶倒挂下来。
“和尚,又写老孙欠桃钱?”
“今日未写你。”
“那写了谁?”
“写女儿国。”
“念来听听,别回头到了灵山,才让老孙知道你把大家卖了。”
唐僧将日记朝外转过半边。
“佛度众生,常说苦有因果,凤施主一纸分红,却能让织工当日领到月钱。”
“子母河原让女子受孕育之苦,薛施主分出药性,既救人,也让水源有了公账。”
“贫僧如今再看西行,路不只通向经书,也通向谁有权写规矩。”
王熙凤从账箱后抬头。
“这一段可以收进治理学入门册,稿酬三钱。”
唐僧把日记抱回怀里。
“只卖节录,不卖原页。”
“多给一钱,附亲笔签名。”
“签名另算。”
悟空翻回车顶。
“和尚跟了凤丫头几个月,连佛法都学会分档卖了。”
黛玉靠在紫鹃备好的软枕上。
“能谈价,总比旁人拿一句普度众生,便让他一路白走强。”
唐僧重新落笔。
“林施主这一句也记下。”
“稿酬先付。”
“贫僧还未定价。”
“那便不要乱记,文字进了账,也有产权。”
车轮出了女儿国界碑,八戒缩在角落啃干饼,吃两口便闻一次水囊,确认没有粉光才肯往下咽。
沙流挑开车帘。
“你已经闻了六次。”
“谨慎些总没坏处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水囊。”
“自己的更要查,俺上回也是自己揭的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