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余玲被逼着学习

方向盘握在手里,有着皮革特有的微凉触感。她先去营业厅挂失了那张已经“阵亡”的手机卡,看着那张小小的SIM卡被废弃,

仿佛也切断了一段不愉快的过往。紧接着,她又走进商场,重新买了最新款的手机,顺手买了一个质感硬挺的新包包,以及牙刷、毛巾等一堆琐碎的日用品。

购物袋堆在副驾驶座上,五颜六色的包装袋在车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,那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生活秩序。

往回开的路上,夕阳开始西下,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淡淡的紫红色,车内的光线也随之变得昏黄暧昧起来。车载音响里流淌出舒缓的轻音乐,

却抚不平她眉间的褶皱。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那些霓虹灯牌连成了一条条流动的光带,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,又想起了蔡蓼。

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正侧头看着她笑。史瑶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目光有些失焦,轻轻叹了口气:

“唉,这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了。”那声音很轻,瞬间就被淹没在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中。

又过了一天,史瑶莲的假期到期了,她只好先去上班,到了公司,导演见了面,大发脾气:“你看看你的手机,我打了多少电话,都不接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
史瑶莲垂头丧气的说:“我的包包,我的手机都被人偷去了,你打电话找谁啊。”导演也无奈,摇了摇头,没精打采的走了。

午后的日头毒辣,透过老旧木窗的缝隙,像几把锋利的金剑直直刺入屋内,将空气中翻涌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。屋内没有开灯,

光线昏暗而沉闷,只有那股陈年艾草混合着发霉纸张的特殊气味,像一张无形的网,死死地罩在余玲的头顶。

余玲觉得自己快要炸了。她盘腿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,只有针扎般的酸麻在骨缝里乱窜。面前堆着三摞书:

左边是晦涩难懂的《黄帝内经》,右边是画满诡异符箓的《撼龙经》,中间则是一本不知什么年代的线装手抄本,上面的字迹潦草如鬼画符。

“心不静,气则乱。这一卦,你又算错了。”乐芸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她手里端着一盏浓得发黑的苦茶,

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,死死盯着余玲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余玲猛地抬起头,眼前的景象瞬间重影。她用力眨了眨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