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这事能否谈成，全看今晚这酒喝得透不透。你怎么就一直干坐着？是觉得爸爸我老了，不中看了，还是觉得……这酒不够烈？”

这话问得极重，帽子扣得极大。一直安静剥葡萄的蔡蓼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他抽出一张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残留的汁液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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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“爸爸说笑了。”蔡蓼抬起头，目光清澈，没有丝毫醉意，也没有丝毫慌乱，“您是长辈，

又是商界的泰山北斗，这酒里的深浅，我和余玲姐哪里敢妄加揣测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蔡仁和按在余玲手背上的那只手，
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“只是这酒太烈伤身，爸爸年纪大了，还是悠着点好。至于项目……”

蔡蓼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，轻轻推到桌子中央，正好压在蔡仁和和余玲交叠的手旁边。但是，这个哑谜他始终不知道。

“余玲姐在医学界看中的人品，看中的是以后的收益，我看重的是安全。爸爸，您是老江湖，应该知道，只有地基打得稳，

楼才能盖得高。这酒我们还是慢慢喝，慢慢品尝。但这字，您是不是先过目一下？”蔡仁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没想到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呆头鹅，

竟然在这种时候给他来了个“软钉子”。余玲的脸色也变了变，她没想到蔡蓼会把这种扫兴的东西摆到台面上来。她立刻抽回手，

端起酒杯挡在蔡蓼和蔡仁和之间，笑道：“哎呀，蔡总啊，蔡叔今天是想放松的，谈工作多没劲。来，蔡叔，我敬您，这杯我干了，您随意！”说着，

余玲仰头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，喉头滚动，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，流进深邃的锁骨窝里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蔡仁和收回目光，看着眼前献媚的余玲，心里那股被蔡蓼挑起的火气消散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阴暗的征服欲。他接过余玲的酒杯，重重地顿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