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仁和笑着端起酒杯,与余玲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眼角余光却瞥见蔡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握着葡萄的手指,
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些。 蔡仁和心里暗笑,看来这出戏,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。他放下酒杯,拍了拍手,对站在一旁的保姆说:
“再来一瓶好酒,今晚咱们不醉不归!” 餐厅里的音乐声似乎更轻柔了,灯光也更加迷离。余玲的笑声,蔡仁和的劝酒声,交织在一起,
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微妙的氛围。而蔡蓼,就像这喧嚣中的一个孤岛,安静地存在着,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,她那平静的外表下,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。
第二瓶酒见底的时候,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。蔡仁和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酡红,眼神却越发亮得惊人。
他并没有真的醉,或者说,他太懂得如何利用“醉意”这块挡箭牌了。他松开领带结,整个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后仰去,
原本放在膝盖上敲击的手指,此刻已经搭在了余玲身后的沙发背上,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头肌肤。
“乐神医啊,”蔡仁和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,“你这徒弟说的话漂亮,可这做生意嘛,就像这酒,光看瓶子不行,得品……得细细地品。”
余玲非但没有躲闪,反而顺势侧过身,将半个身子都贴近了蔡仁和的手臂。她眼波流转,借着酒劲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
娇嗔道:“蔡总教训的是。那您倒是说说,这‘里子’里的滋味,究竟是个什么章程?只要您肯教,余玲哪怕是通宵达旦,也是愿意学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分酒器,身子前倾,刻意压低了领口,给蔡仁和的空杯斟满。那动作极尽柔媚,仿佛她斟的不是酒,而是某种无声的献祭。
蔡仁和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桌上的杯盘微微轻颤。他一把按住余玲正要收回的手,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,目光却越过余玲的肩膀,直勾勾地刺向对面的蔡蓼。
“蓼儿啊,”蔡仁和突然点名,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汉特有的蛮横和考较,“你看你余玲姐多懂事。咱们是一家人,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