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起来,余玲已经看到师傅在煮早饭了,香喷喷,甜滋滋的很是诱惑人,但是,余玲没有胃口,她梳洗完毕说道:
“师傅我走了,你保重,”乐芸一愣:“吃过早饭去吧,还早呢。”余玲答道:“不吃了,去晚了,我怕买不到票。”乐芸心里疑惑:
我正打算跟着余玲一块儿去蔡蓼家,心里忽然冒出个小疑问。我们坐的不是公交车吗?平时扫码就能走,怎么这会儿还要单独买票,未免有点奇怪。
乐芸心里嘀咕着,赶紧朝着前面喊了一声:“等一下呀!我马上就好,有个事问问你!”走到门口的余玲听见乐芸的声音,脚步微微一顿,只好停下身子,在原地等着乐芸。
时间不长,乐芸就端着早饭来到了客厅,余玲只好坐在沙发上,拿起筷子吃早饭,乐芸边吃边问道:“去蔡家,在路边随便手一招,
不就有了公交车,为啥还要去买票。”余玲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我是去京城,”乐芸大吃一惊:“去京城,我们不是刚从京城来的吗?怎么又去京城了?
再说了,蔡家那儿不是有广告在找我们,我们怎么走得了?”余玲说道:“那蔡家我不去了,还是你去吧。”“为什么?”乐芸问道。
余玲回答:“两个人都去不好,我不去。”乐芸耐心说道:“玲儿啊,想找一个可以的人家不容易,既然抓住了,我们又怎么能放手呢。
俗语说得好啊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了,”余玲微微垂眸,别开视线不看乐芸,嘴角轻轻撇着,带着几分小脾气和赌气的意味。
心里虽说有点别扭、暗自憋着小情绪,却也没有真的动怒,只故意放轻了语气,带着点调侃的赌气说道:“那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吧。”
听见这话,乐芸微微一怔,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,原本放松的神情顿了顿。她往余玲身边挪了半步,看着闹小脾气的余玲,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诧异,轻声道: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
余玲说话向来快人快语,语速突突作响,活像架停不下来的机关枪,话音清脆又直白:“你不是也喜欢她妈,让给你不是正好吗?”
这话来得猝不及防,正低头小口嚼着鸡蛋的乐芸当场愣住。下一秒,她喉间一痒,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鸡蛋尽数喷了出来,细碎的蛋液簌簌落下。
紧绷的笑意瞬间冲破克制,她再也绷不住,捧着肚子仰头大笑不止,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动,眉眼间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,显然是被这句直白的话狠狠戳中了笑点。
这个时候,乐芸已经知道,从昨天到现在余玲心里有气 的关键了,心想:我也来戏弄戏弄这个混账徒儿了,于是,乐芸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