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木牌不烧,不供,不复制。
挂回去。
挂在嘶坊棚子的最深处,面对裂缝,背对客人。让新来的人,先看新木牌——乳白色的,空白的,只有和两道痕的……
现在的规矩。
让旧木牌,成为背景的规矩——不显眼,不压迫,但在。
像陆伯的木牌,字迹模糊,边缘磨损,但在。
像小规矩的第八块木牌,规矩在,但规矩也得变,在。
像沉陆的,像问号豆腐的,像女娃自己的……
都在。
但都不挡路。
满了的木牌,女娃说,不是终点,是……
背景。
是新规矩的背景,是新的起点,是新不知道的……
参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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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木牌挂回去的那天,裂缝里探出了第四缕渴望。
不是想被给,不是想再给一次,不是……
是想不知道。
一个从未出现过的——不是想知道什么,是想不知道本身。
像女娃七岁时,不知道自己叫什么。
像灰团三百年时,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像陆沉一万年前,不知道豆腐怎么卖……
想不知道知道的起点。
不知道的终点,是。
女娃看着那缕渴望,忽然明白了。
旧木牌满了,不是因为它了。
是因为它了。
开始了什么?
开始了不知道满不满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