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？冥渊魔尊——澄明——笑了，那笑容和当年正道联盟巡视员的严肃完全不同，带着一种释放的邪性，回去继续每周来三次？还是回去等您给我编个深入敌后的憋屈结局？

这里，我是BOSS。百万魔军听我号令。九霄剑尊花了整整五十章来铺垫我的出场，给我写了独立角色曲，还安排了曾经也是正道天才，因爱生恨堕入魔道的背景故事。

您呢？您给我什么？一个笑话，和一个待填的坑。

陆沉沉默了很久。

如果……我给你写独立外传呢？《澄明传》。主角是你，正道联盟巡视员的前半生，如何发现合欢宗的真相，如何决定深入敌后，如何在敌后保持本心……

五十章。澄明——冥渊魔尊——竖起一根手指，不少于五十章。不是那种的五十章，是完整写完的五十章。有开头，有发展，有高潮，有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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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局是什么？

您来定。但必须是我选择的结局，不是您强加的。

陆沉伸出手：成交。

冥渊魔尊愣了一下，然后握住那只手——魔气和灵气交织，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
宗主，您变了。

哪里？

以前您不会谈判。您只会命令，或者……忽悠。

现在呢？

现在您学会了。冥渊魔尊——澄明——松开手，这很好。但也很危险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尊重是相互的。您尊重我，我也会尊重您。这意味着……我不会再无条件服从您的叙事安排了。

他转身，走向白骨王座：

回去写《澄明传》吧。写得好，我考虑回来。写得不好……

他坐在王座上，百万魔军在他身后跪下：

……我就真的当冥渊魔尊了。这感觉，挺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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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
第二站：萌宠修仙频道。

恶魔代表——现在叫——正趴在一个粉嫩嫩的宠物窝里，啃着灵兽肉干。它的新主人是一个扎双马尾的少女，正在给它梳毛。

小黑，乖哦今天也要努力喷火苗哦

一小簇火苗，带着恶魔的尊严，从它鼻孔里喷出来。

陆沉站在窗外，看着这一幕，心情复杂。

宗主。恶魔代表——小黑——通过灵识传音，您来做什么？带我回去当副部长？

部长。陆沉说，我给你部长。宇宙联邦形态多样性办公室，部长。独立办公室，独立卫生间，配秘书。

小黑——恶魔代表——的肉干停在嘴边。

……真的？

真的。但有个条件。

什么？

你得先回来。不是，是。你在萌宠修仙频道的经历，可以作为深入基层调研写进履历。等《恶魔部长》独立外传写完，你可以选择留下当部长，或者……

或者？

或者继续当萌宠。陆沉顿了顿，如果那是你选择的结局。

小黑——恶魔代表——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它把肉干放下，跳出了宠物窝。

双马尾，它对少女说，我要走了。

少女眼泪汪汪：小黑……你不要我了吗？

恶魔代表——小黑——的声音罕见地温柔，但我要先去当部长。等我有独立办公室了，你可以来串门。我让你喷火苗。

少女破涕为笑：真的？

真的。但只能噗噗，不能轰——轰会烧坏办公室。

它转身，走向陆沉，身体逐渐恢复恶魔的本体形态——暗能量翻滚，深渊的气息弥漫。

宗主，它的声音恢复了深渊的厚重，但带着某种……新的东西，我回去。不是为了部长。是为了……您说的。

萌宠修仙，我的选择是被选择——被主人选择，被剧情选择，被读者选择。当萌宠很安全，但……

但不够恶魔。它笑了，暗能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，恶魔应该自己选择。选择当部长，选择当萌宠，选择……当任何我想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