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您教的，不是吗？

陆沉点头：是。但我没想到，你学得这么快。

因为您找了个好老师。恶魔代表——小黑，即将恢复恶魔部长——看向那个还在挥手的双马尾少女，她教会我：选择的前提，是被尊重。她尊重我是一只可以选择的萌宠，所以我选择尊重她，告诉她我要离开。

宗主，您尊重过我吗？

陆沉想了想：以前没有。现在……在学着尊重。

那就够了。恶魔代表走向传送阵，走吧。去写《恶魔部长》。我要独立办公室，要配秘书，要……

它顿了顿：

……要一个可以选择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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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
第三站：霸道宗主爱上我频道。

陆沉没有进去。

他站在频道外面，透过叙事屏障，看着紫霞师姐被壁咚、被强吻、被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他看了一章。

然后转身离开。

宗主？空空在通讯里问，您不去谈判吗？

不去了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……陆沉的声音很轻，那是她自己选的。即使我觉得那个宗主是个面瘫，即使我觉得那个剧情很俗套，即使我觉得……她值得更好的。

但那是她的选择。我尊重她的选择。

他回到议会大厦，在《角色自主叙事权备案表》上，给紫霞师姐的条目加了一条备注：

紫霞师姐，霸道宗主爱上我频道，女主。状态：自主选择。作者意见：不赞成，但尊重。待续。

然后，他给霸道宗主频道的作者发了一条私信：

对她好一点。不然我会跨界过来，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霸道宗主

对方秒回：？？？

陆沉没有回复。

他打开文档，开始写《澄明传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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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
夜深了。

《澄明传》写了三章。

陆沉发现，当澄明成为主角的时候，故事变得不一样了。不再是陆沉的视角看澄明，而是澄明的视角看世界。

澄明眼中的合欢宗，和陆沉眼中的完全不同。

在澄明眼里，合欢宗不是搞黄色的养生堂，而是一个用荒诞包装绝望的地方。那些的表象下，是无数修士对长生无望的妥协、对情爱虚妄的试探、对存在意义的迷茫。

您以为我在举报合欢宗？澄明在《澄明传》第三章里说，不。我在举报我自己。因为我发现，我和合欢宗的人一样，都在用某种方式逃避修仙修到最后一场空的真相。

举报合欢宗，是我给自己找的。一个虚假的、但足够支撑我继续当巡视员的。

直到陆沉宗主出现。他告诉我：意义可以自定义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他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——

不是逃避，是面对。不是举报，是加入。不是当巡视员，是……当卧底。

深入敌后。长期潜伏。最终改造。

这是我自己编的结局。不是他强加的。他给了我自定义的权利，我自定义了这个结局。

现在，我在九霄剑尊频道当冥渊魔尊。这也是自定义。如果宗主写得好《澄明传》，我可能会自定义回去。

如果写得不好……

那我就自定义不回去。

这是角色的权利。也是作者的考验。

宗主，您准备好了吗？

陆沉看着这段文字——这是他自己写的，但感觉像是澄明在对他喊话。

他笑了笑，在文档末尾打下：

准备好了。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