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征服界外,是在界外,种下第一颗六界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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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外·裂缝另一端。
先遣营穿过裂缝的瞬间,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不是空间转移,是法则的重构——就像一个人习惯了用右手写字,突然被要求用左手,还是用倒着的笔。
稳住!拓跋野低吼,六人小组互相牵引,借势!感受混沌的流向!
苏晚棠在最前方,双眼紧闭,双手虚握,像在抚摸无形的水流。她的身体开始——不是真正的消散,是六界肉身在界外法则下的适应性重构。
这边!她突然睁眼,指向一个方向,那里的,相对平缓!
六人组跟随她的指引,在混沌中了约莫一刻钟——界外没有的概念,这是六界修士的体感估算。
然后,他们了。
不是地面,是一片……平原?
暗红色的天空,没有日月,却有无数流动的光带,像极光,像河流,像……
像故事线。苏晚棠轻声道,和陆沉在叙事层见到的一幕,惊人地相似。
平原上,有在移动。不是生物,不是矿物,是某种……规则的凝结体。它们没有固定形态,时而像山,时而像树,时而像……
像建筑。拓跋野握紧令牌,尽管感应不到仲裁庭,但令牌本身仍是他的武器,有人在界外,建造了……城市?
不是人。苏晚棠摇头,她手中的界外碎片探测器疯狂闪烁,规则自己建造的。当混沌的在某处长期汇聚,就会凝结成……
她顿住,望向平原尽头。
那里,一座巨大的正在——不是建造,是从混沌中出来。它的形态不断变化,但核心处,有一点稳定的光。
那是……拓跋野瞳孔收缩。
种子。苏晚棠轻声道,有人,在我们之前,就在界外种下了种子。
她望向那点光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——兴奋,恐惧,以及……
竞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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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界·裂缝边缘。
陆沉收到先遣营的传讯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宗主,紫鸢担忧,若界外已有先行者,我们……
我们更要加快。陆沉转身,走向议会大厅,通知六界,远征军先遣营升级为常驻军。我要在界外,建立第一个六界前哨站
不是征服,他顿了顿,是对话。界外的先行者,可能是朋友,可能是敌人,可能是……
他望向那片暗红色的裂缝,轻声道:
可能是另一个。
另一个,想在混沌中,种下种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