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眼睛亮了。

继续说。

如果我们强行用六界的法则去界外，就像逆水行舟，越用力越累。但如果我们……

苏晚棠从怀中取出一块透明的晶体，里面封存着一丝暗红色的混沌气流：

如果我们先界外的方向，然后借势呢？

她将晶体放入一个特制的装置，装置开始运转，混沌气流被引导、分流、重组，最终——

变成一缕纯净的、六界修士可以吸收的混元灵气。

全场寂静。

然后，陆沉笑了，那笑容和三千年前的少年一样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：

苏晚棠，你的理论，我买了。条件你开。

少女愣住，然后摇头：我不要钱。我要……

她望向那道裂缝，眼中闪着光：

我要当第一个进入界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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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六界远征军先遣营·特训。

苏晚棠的理论被迅速完善，形成一套界外适应术。核心不是混沌，而是混沌的流向，然后顺势而为。

想象你们是一滴水，苏晚棠站在训练场中央，面对一百名先遣营成员，六界的法则，是河流。你们习惯了顺流而下。但界外，是瀑布。

瀑布的水，不是往下流，是往上飞。不是你们错了，是方向变了。

你们要学的，不是让瀑布往下流——那不可能。是让自己变成水雾，随风而起，再在新的高度凝结成新的河流。

拓跋野站在雪院中，若有所思。他是最早体验的人之一，如今修为已恢复七成，且隐隐有突破迹象。

苏教习，他举手，借势失败呢？

失败？苏晚棠微笑，那就变成真正的水雾，消散在界外。所以——

她收起笑容：

先遣营的第一条纪律：绝不单独行动。六个人的，可以互相牵引、互相修正。一个人，必死无疑。

陆沉站在训练场外，看着这一幕，对身旁的紫鸢道：这丫头，比当年的林小满还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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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秘书长说，紫鸢微笑，苏晚棠是她从三界同文学堂的差生班里挖出来的。那孩子偏科严重，六界通史不及格，但对界外碎片的研究，连九界研究院的老怪物都自叹不如。

偏科？陆沉笑了，六界不需要全才，需要专才。全才守成，专才破局。

他转身，走向营地中央的指挥帐：

通知六界议会，先遣营一个月后出发。目标——

他顿了顿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