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站在大周王朝的皇城高处，望着城中那座刚刚落成的九界-天庭联合认证祠。祠内香火缭绕，左侧供奉玉帝金身，右侧供奉九界诸神图谱，正中却是一块空白牌匾——那是留给本地功德主的位置。

宗主，王使者弓着身凑过来，大周皇帝问，正中那块牌匾能不能刻他的名字？

不能。陆沉头也不回，正中是众生位，谁捐的功德多，谁的名字就往上浮。皇帝想刻名？可以，按规矩来，捐够一百万两香火银再说。

王使者倒吸一口凉气：一百万两？大周国库一年的赋税才三千万两……

所以？陆沉终于回头，似笑非笑，所以他才会拼命让大周富起来。富了，才能捐；捐了，才能留名；留名了，才能镇住他的子孙后代。

他望向那座庙宇：

这叫信仰激励。天庭那套君权神授，是吓唬人的。我们这套功德排位，是勾引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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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，九界·通天塔。

陆沉召开紧急会议，主题只有一个——信仰共享平台的全国推广。

各位，他指着凡人界的舆图，大周的试点成功了。一个月内，联合认证祠收到香火银八百七十万两，其中三成归天庭，三成归九界，四成用于本地修桥铺路、赈灾济民。

一个老掌柜举手：宗主，四成用于本地？那我们不是亏了？

陆沉摇头，王掌柜，你算过账没有？这八百七十万两香火银，若按天庭的老规矩，十成里有九成半进了天庭的库房，凡人半点好处见不到。现在我们把四成还回去——

他竖起一根手指：

凡人看到的是九界比天庭慷慨。看到的是捐给九界，自己能受益。看到的是陆沉祠里求的愿，比玉皇庙更灵——因为钱真的花在本地了。

明年，陆沉走到舆图前，手指划过凡人界三十六国，我要在每一国、每一城、每一县，都建一座联合认证祠。后年，我要让功德排位成为凡人界最热闹的榜单。大后年——

他转身，笑容灿烂：

我要让凡人结婚，拜的是九界姻缘神；凡人做生意，拜的是九界；凡人考科举，拜的是九界文昌神。至于玉帝？

他耸耸肩：

逢年过节，顺便拜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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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仙界·凌霄宝殿。

玉帝看着凡人界传回的香火报表，脸色铁青。大周王朝的玉皇庙香火，三个月内暴跌七成。其他三十五国，也有样学样，纷纷改拜联合认证祠。

刘元德！玉帝一声暴喝。

刘元德从班列中出列，心中早有准备：臣在。

联合认证，是你搞的？

回陛下，刘元德躬身，臣只是按陛下旨意，推行绩效考核制联合认证是凡人界自发的……

自发？玉帝冷笑，没有九界在背后推动，凡人敢建联合认证祠？没有你的绩效核算盘，天庭连调兵都调不动？

刘元德跪伏在地，心中却异常平静。他知道，这一刻迟早会来。

陛下，他声音沉稳，臣有一言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
陛下可知，凡人界为何信天庭？

玉帝一愣。

因为天庭能显灵。刘元德抬起头，因为凡人求雨，天庭能下雨；凡人求子，天庭能送子；凡人求平安，天庭能降福。可如今——

他顿了顿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