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站在通天塔顶，手中握着刘元德从仙界传回的密报。密报内容很简单——玉帝批准了天庭绩效考核制试点，首批在财部、雷部、斗部推行，刘元德任改革督办使，直接向玉帝汇报。

宗主，紫鸢快步上楼，九界各分店的掌柜联名上书，说我们的绩效考核制被天庭学去了，以后我们怎么办？

怎么办？陆沉笑了，他们学的，是我们三年前的版本。而我们现在的版本——

他调出一份玉简，封面上写着《三界养生堂·第四代管理制度》：

已经迭代到第四代了。

紫鸢接过玉简，快速浏览，越看眼睛瞪得越大：这……这已经不是了，这是……

这是生态。陆沉走到窗前，第一代，我们考核个人业绩。第二代，我们考核团队协作。第三代，我们考核创新能力。第四代——

他转身，眼中闪着光：

我们考核的是整个文明的进化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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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，三界养生堂总部·战略会议室。

陆沉面前坐着九界最顶尖的智囊团——有活了万年的老妖，有转世九次的古佛，有从仙界的前仙官，还有几个连紫鸢都叫不出种族的异界生命。

各位，陆沉开门见山，天庭学我们的绩效考核，是好事。说明我们的制度先进，说明九界的影响力在扩大。但我要提醒大家——
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来：

制度输出，比商品输出更危险，也更强大。

一个前仙官举手：宗主，制度输出……怎么危险了？

你想想，陆沉看向他，天庭用了我们的绩效考核，官员们为了升职，会拼命干活。干活多了，天庭的效率就高了。效率高了，玉帝的统治就稳固了。统治稳固了——

他拖长声调：

玉帝还会觉得，需要吗？还会觉得，需要学习九界

前仙官愣住。

所以，陆沉敲了敲桌面，制度输出的关键，不是让他们学会，而是让他们上瘾。学会的东西，随时可以扔掉。上瘾的东西——

他微笑：

离不开。

他调出一份新的方案：

＞ 【九界制度输出计划·天庭特供版】

第一层：工具上瘾

- 提供天庭版绩效考核系统（免费）

- 提供天庭版人才测评工具（免费）

- 提供天庭版财务核算软件（免费）

- 核心：让天庭依赖我们的工具，立刻就运转不了

第二层：标准绑定

- 制定九界-天庭通用职称标准

- 制定九界-天庭通用俸禄等级

- 制定九界-天庭通用功法评级

- 核心：让天庭的人才、资源、功法，按我们的标准分类

第三层：生态锁定

- 建立九界-天庭人才互通机制

- 建立九界-天庭资源交易平台

- 建立九界-天庭联合执法体系

- 核心：让天庭成为九界生态的一部分，而非独立王国

全场寂静。

一个老妖颤声问：宗主，这……这是要吞并天庭？

吞并？陆沉摇头，太粗暴了。我们要的是融合。让天庭觉得，和九界在一起，比单独存在更好。让玉帝觉得，当九界-天庭联合议会的轮值主席，比当孤家寡人的玉帝更有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