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走到一幅巨大的星图前。星图上，九界和仙界之间，出现了一条条光带——那是人才、资源、信息流动的轨迹。

你们看，陆沉指着那些光带，三年前，这些光带几乎全是单向的——从九界流向仙界。仙界高高在上，九界卑微求存。但现在——

他手指一划，光带变成了双向的：

人才在流动，资源在交换，制度在融合。再过三年，我要让这条边界——

他双手一合，九界和仙界的光带交织成一片：

消失。

---

与此同时，仙界·凌霄宝殿。

玉帝坐在龙椅上，听着刘元德汇报绩效考核制的试点成果。财部效率提升四成，雷部法器损耗降低三成，斗部天兵训练达标率从六成升到八成。

刘卿，玉帝满意地点头，这绩效考核，果然是好东西。你是从哪学来的？

刘元德躬身：回陛下，是……下界九界的一种管理办法。臣在九界历练时，略有接触。

九界……玉帝沉吟，朕听说，那陆沉在九界搞了不少名堂？

陆宗主……刘元德斟酌词句，确实有些手段。但他对天庭，对陛下，向来恭敬。臣这次能推行改革，也多亏陆宗主派人送来的系统支持

系统支持？

是一种……法器。刘元德解释，绩效核算盘，可自动统计仙官业绩、排名、奖惩。臣试用过，比人工核算快百倍，而且……

他顿了顿：

而且无法作假。

玉帝眼睛一亮：无法作假？

无法作假。刘元德确认，所有数据实时上传，多方验证，就连臣这个督办使，也无法修改。

玉帝大笑：好！好一个无法作假！朕的天庭，正需要这种干净的东西！

小主，

他当即下旨：扩大绩效考核制推行范围，从三部扩展到三十六部。同时，命刘元德联络九界，采购更多系统支持法器。

刘元德领旨退出，走出凌霄宝殿时，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
他知道，那个绩效核算盘里，藏着一个后门——所有数据，都会同步复制一份到九界的通天塔。

但他更知道，自己不能说。不是不敢，而是……不想。

在九界，他是忠勇级仙官，有互助基金、有荣归名额、有等着他养老的老母。在天庭，他只是一个下界上来的小官，随时可能被替换。

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但为己之后，总要为点什么。

刘元德望向九界方向，轻声自语：宗主，您的棋，我下了。

---

九界·通天塔。

陆沉收到刘元德的密报，玉帝批准扩大采购。他脸上没有喜色，反而皱起眉头。

宗主，这不是好事吗？紫鸢不解。

是好事，也是险事。陆沉走到星图前，玉帝突然对系统支持这么热心，说明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
察觉到什么？

察觉到……我们在渗透。陆沉转身，但他没有选择拒绝，而是选择将计就计——用我们的工具，强化他的统治。同时，通过扩大采购，试探我们的底牌。

那怎么办？

怎么办？陆沉笑了，陪他演。他试探我们，我们就让他试探个够。但真正的杀招——

他手指点在星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那里标注着凡人界：

在这里。

紫鸢凑近看：凡人界？

凡人界。陆沉点头，天庭的根基，不是三十六重天，不是十万天兵，是凡人的信仰。凡人信天庭，天庭才有香火。凡人供奉玉帝，玉帝才有力量。

而凡人界……他微笑，是我们九界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