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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九界英才赴天宴。

陆沉坐在主位，看着台下三千名即将赴仙界任职的修士。他们中有妖、有魔、有人、有精怪，但此刻都穿着统一的九界礼服，胸前别着三界养生堂的徽章。

各位，陆沉举杯，今日你们赴天，是九界的骄傲。但我要你们记住——

他放下酒杯，声音低沉：

仙界的天，是三十六重天。九界的天，是你们心里的天。

在仙界，你们可能会受委屈，可能会被人看不起，可能会想起九界的好。但我要你们记住——陆沉站起身，你们不是去求前程的，你们是去扎根的。扎下根，长成树，总有一天，这片森林会连成一片。

台下，一个年轻的化神期修士举手：宗主，如果我们……如果在仙界混不下去了呢？

混不下去？陆沉笑了，那更好。混不下去，就回来。九界永远是你们的家，三界养生堂永远有你们的位子。而且——

他眨眨眼：

混不下去再回来的人，我们会给双倍俸禄。因为你们带回来的，是仙界的教训、是天庭的弱点、是我们在九界永远学不到的实战经验。

全场哄笑，然后肃然。

三千人起身，向陆沉行礼，向九界行礼，然后转身，踏上通往仙界的云阶。

陆沉站在原地，望着他们的背影，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祥云之中。

宗主，紫鸢走到他身边，三千人，就这么送走了？

送走了。

值得吗？

陆沉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望向仙界方向：

紫鸢，你知道天庭为什么扩招吗？

不是说要充实基层？

充实基层是表象。陆沉调出一份情报，真正的原因是——仙界的在减少，天庭需要更多仙官下凡，挽回凡人的信仰。但他们忘了——

他合上折扇，轻轻敲了敲桌面：

派下去的人，心向着哪边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
而我们送去的三千人，陆沉微笑，他们的心，在九界。

他转身，走向养生堂的大门：

三年后，我要让天庭发现——他们招来的仙官，会写九界的公文格式，会用九界的算账方法，会在下凡显灵时提一句三界养生堂的东西不错

再五年，我要让凡人界知道——仙界的仙官，是从九界出去的。九界的人，比仙界更厉害。

再十年……陆沉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那片祥云缭绕的仙界，

我要让玉帝亲自下诏——邀请九界宗主陆沉，上天庭议事。

紫鸢倒吸一口凉气：宗主，您的目标是……

我的目标？陆沉笑了，从来都不是九界。

他望向那片曾经高不可攀、如今正在被他一点点渗透的天空：

是让九界，成为第十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