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值得，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通过法阵传遍了九界，蛇族值得。妖界的每一个种族，都值得。

他转过身，面向全场，面向九界直播的镜头：

万邦来朝认证，从今日起，新增一项标准——

真·善·美认证。不只是妖界选美，九界所有商品、所有服务、所有生灵，都可以通过这项认证。真者，货真价实；善者，利他为先；美者——

他看向小青，笑了：

——美者，各美其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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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赛结束后，小青没有夺冠。

冠军是蝶族少女，她的九界地图鳞粉画，被九界博物馆永久收藏。但小青的故事，通过直播传遍了九界，蛇族的解毒丹订单暴涨了百倍，蛇族长老特意来找陆沉，阴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
陆宗主，他说，蛇族欠你一个人情。

不欠，陆沉摆手，蛇族的药好，是蛇族自己的本事。我只是让九界看见了。

但看见本身，长老沉默片刻，就是最大的恩情。

陆沉没有接话。他站在万妖谷的出口，看着妖界的夕阳。

夕阳是紫色的，把群山染成一片梦幻的色调。远处的妖界生灵们还在庆祝，歌声、笑声、兽吼声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。

宗主，紫鸢走过来，下一站，去哪？

道界，陆沉没有犹豫，道界代表昨天传信，说想谈谈真·善·美认证的事。

他们也想办选美？

陆沉笑了，他们想办论道大会。道界那群老古董，觉得选美太俗，论道才是高雅。

那您打算怎么办？

怎么办？陆沉转身离去，声音随风飘来，把论道大会，变成九界知识付费平台。听课收费，提问收费，连麦收费……

宗主！

哈哈哈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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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，陆沉独自坐在帐篷里，面前摆着那株从人界带来的枯死灵草。

他把它种在一个小花盆里，浇了点水，当然知道它活不了。

老丈，他对着灵草轻声说，妖界的选美，您看见了吗？

灵草当然不会回答。

蛇族的小青，拿了真·善·美特别奖。她没有最美的皮囊，但有最真的故事。

我想，这就是您说的对得起

他放下水壶，站起身，走到帐篷门口。

妖界的紫月高悬，万妖谷的灯火渐渐稀疏，但九界直播的法阵还在运转，无数画面在其中流转——有人界的庙会、仙界的丹房、魔界的擂台、佛界的禅堂……

万邦来朝，陆沉轻声说，不只是卖货，是让九界看见彼此。

看见，就不怕。不怕，就能一起做生意。一起做生意，就——

他顿了顿，笑了：

——就能一起赚钱。

紫月在身后洒下清辉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