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天剑门太上长老?那也是我的潜在客户

剑无尘瞳孔一缩。

全中。

「这叫剑气淤积综合征,也叫剑修职业病。」陆沉站起身,叉着腰,「说人话就是——您太刚了,刚过易折。天剑门那套无情剑诀,练久了伤身体。七情六欲全压在心里,剑气没地方泄,就在体内乱窜,窜了三千年,经脉都快成筛子了。」

萧天绝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:「太上长老……您……」

「闭嘴!」剑无尘还在嘴硬,「老夫……老夫没事……」

他说着想站起来,结果刚直起腰,体内「轰」地炸开一团剑气,把他后背的衣裳绞成了碎片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旧伤疤。

那些伤疤不是外伤,是剑气从内而外撕裂的痕迹。

「这还叫没事?」陆沉摇头,「老爷子,您再动一下,就得爆体而亡。到时候化神中期的剑气炸开,方圆十里寸草不生。您是想拉着我们合欢宗陪葬,还是让我治?」

剑无尘咬着牙,嘴唇哆嗦。

他这辈子没低过头。三千年,斩妖除魔,从无败绩。让他向一个魔道宗主低头?

「……治。」

这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「爽快!」陆沉一拍大腿,「萧掌门,萧首席,把老爷子抬进去!第一诊疗室!急诊!」

「是……是!」

萧天绝和萧逸尘手忙脚乱,一个抬头一个抬脚,把剑无尘往宗主大殿搬。这画面要是传出去,整个修仙界都得惊掉下巴——天剑门掌门和首席,给自家太上长老当担架夫。

……

宗主大殿内,剑无尘被按在蒲团上。

他背后的衣裳已经没了,露出精壮但伤痕累累的上身。那些剑气裂痕纵横交错,看着像幅抽象画。

「老爷子,您这情况,得用剑气疏导术。」陆沉挽起袖子,「简单说,就是把您体内淤积的剑气,一根一根拔出来。过程可能……有点疼。」

「哼。」剑无尘冷哼,「老夫纵横三千年,什么疼没受过?你尽管来!」

「好样的。」陆沉点头,然后冲门外喊,「魅儿!绿竹!紫鸢!按住他!冷圣女!你的玄阴之气借我一用!白璃前辈!您的尾巴借一条,给他咬着!」

「凭什么咬本座的尾巴!」白璃在窗外抗议。

「加钱!888灵石!」

「……行吧。」

一条雪白的大尾巴从窗外伸进来,塞进剑无尘嘴里。

剑无尘:「呜呜呜?!」

「开始了。」

陆沉深吸一口气,双手按在剑无尘后背上。

鉴材眼全开。

在他视野里,剑无尘的经脉就是一团乱麻,无数金色的剑气像疯狗一样乱窜。他运转《阴阳大欢喜禅》,但这次不是阴阳调和,是「以柔克刚」——用一股绵软醇和的灵力,包裹住那些狂暴的剑气,然后……

「拔!」

「唔——!!!」

剑无尘浑身剧震,眼睛瞪得溜圆。

疼。

太疼了。

那不是皮肉之苦,是直接从骨头缝里往外抽剑气,像用钝刀子刮骨髓。剑无尘纵横三千年,确实受过无数伤,但那些伤都是外伤,哪有这种从内而外的「凌迟」?

「呜呜呜!!!」他咬紧了白璃的尾巴,狐毛上沾满了口水。

「第一根,出来了。」陆沉从剑无尘后背抽出一缕金色的剑气,那剑气在他指尖扭动,像条小蛇。

「第二根……」

「第三根……」

每抽一根,剑无尘就抖一下。这位化神中期的剑修大佬,此刻像个被扎针的刺猬,抖得蒲团都在晃。

萧天绝和萧逸尘在旁边看着,脸都白了。

「父亲……太上长老他……」萧逸尘声音发颤。

「别说话。」萧天绝咽了口唾沫,「看着就行。」

一个时辰后。

陆沉「呼」地吐出一口浊气,手里攥着一团金灿灿的剑气,足有拳头大小:「搞定。老爷子,您体内淤积的剑气,我抽了七成。剩下的三成,得靠您自己慢慢炼化。」

剑无尘缓缓睁眼。

他内视丹田,然后愣住了。

经脉里的剑气……不乱了?

不仅不乱,而且比以前更加精纯,运转如臂使指。他试着握了握拳,一股凌厉但可控的剑气在掌心凝聚,不再像以前那样四处逸散。

「这……」剑无尘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浑身骨节发出「噼里啪啦」的脆响,舒坦得他差点呻吟出声。

「感觉如何?」陆沉问。

「……尚可。」剑无尘别过脸,不想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