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尚可就是很好。」陆沉伸出手，「诊疗费，灵石。急诊加急费，8888灵石。尾巴清洁费——白璃前辈的尾巴被您咬湿了，888灵石。合计灵石，谢谢惠顾。」

剑无尘：「……」

他看着陆沉那双伸得笔直的手，忽然很想一剑砍了它。

小主，

但想想体内那股舒坦劲儿，又忍了。

「……给他。」剑无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萧天绝乖乖掏钱。

陆沉数着灵石，满意地笑了：「老爷子，看在您老硬朗的份上，送您个东西。」
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黑卡——比之前的VIP卡更高级，边缘还镶了金边。

「天剑门至尊VIP黑卡。凭此卡，以后来治，六折。另外，您这病得定期复查，一个月一次，防止剑气再淤积。包年套餐，灵石，要不要考虑？」

剑无尘：「……」

他看着那张黑卡，又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的萧天绝和萧逸尘——这父子俩手里也攥着VIP卡，一脸「太上长老您就办了吧」的表情。

「……办。」

「爽快！」陆沉把黑卡拍在他手里，「天剑门太上长老剑无尘，正式成为合欢宗养生堂至尊VIP客户！欢迎下次光临！」

剑无尘捏着那张黑卡，手在抖。

他三千年没抖过的手，今天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「……老夫走了。」

他转身就走，速度快得像是逃跑。

萧天绝和萧逸尘跟在后面，冲陆沉拱拱手，也匆匆离去。

走到山门口，剑无尘忽然停下，回头看了陆沉一眼。

「陆沉。」

「老爷子还有啥吩咐？」

「……你这套剑气疏导，当真能防止剑气淤积？」

「能。」陆沉点头，「但前提是，您得改改脾气。别动不动就拔剑，剑修也是人，得学会放松。我建议您每天跟着我做养生操，再打一套太极剑，保证您活到一万岁。」

「太极剑？」

「就是慢吞吞的剑法，以柔克刚。」陆沉比划了两下，「您看，这样，这样，再这样。柔中带刚，刚柔并济。」

剑无尘看着他那软绵绵的动作，嘴角抽搐。

但想想体内那股子舒坦劲儿，他沉默良久，最后……

缓缓抬起了手。

跟着陆沉的动作，比划了一下。

「对！就是这样！」陆沉鼓掌，「老爷子有天赋！明天早上六点，准时来打卡！迟到罚款188灵石！」

剑无尘：「……」

他猛地收回手，黑着脸，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。

萧天绝和萧逸尘紧随其后，像是怕自家太上长老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。

陆沉站在山门口，看着那道远去的剑光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「又一个化神期。」

「天剑门太上长老，至尊VIP。」

「这下，整个修仙界还有谁敢来闹事？」

他转身往回走，冲院子里喊：「各位老祖！早操继续！第二节，扩胸运动！一二三四，二二三四……」

院子里，赤炎子老祖一边做操一边问：「陆神医，刚才那老头谁啊？看着挺凶的。」

「天剑门太上长老，剑无尘。」陆沉随口道。

「啥？！」赤炎子动作一僵，「那个一剑斩龙的剑疯子？！」

「对，现在是我的客户。」陆沉拍了拍胸脯，「而且办了至尊VIP，包年。」

全场老祖面面相觑，然后齐刷刷竖起大拇指：

「陆神医，牛逼！」

月光下，合欢宗的养生操音乐……啊不，口号声，再次响起。

而天剑门剑无尘回到宗门，把自己关在洞府里三天三夜。

第四天，他出关，修为精进，剑气更加凝练。

但他再也没提过「剿灭合欢宗」的话。

只是偶尔，深夜无人时，他会从怀里摸出那张黑卡，在月光下端详。

然后……

偷偷比划两下太极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