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眼神冷下来，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储物空间边上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他说。
囚牛没有动，只把天平举高。
“这是我和你合作的前提。”她说。
“我要与眼前这个人合作，合作周期直到恶魔大军结束后为止。在此期间，双方不能互相伤害，不得以任何形式，包括陷害、误导、引导其他敌人伤害对方。此条例双方有效。若有违反，双方灵魂将遭受真实毁伤。”
她说完，光带在林清手腕上收紧一瞬，又慢慢松开，两道光线同时没入皮肤，最后消失。
林清低头，手腕内侧多了一圈极浅的灰白印痕。
他叫出面板，最上方多了一条。
………………
【契约的天平（传说级）】
【当前状态：已生效】
【契约对象：囚牛】
【契约期限：至恶魔大军结束后为止】
【违反惩罚：灵魂真实毁伤】
………………
林清看着面板，把面板关掉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囚牛笑了一声，把手里的天平收起来。
“那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找个能说话的地方。”
两人没有回主街，从巷尾穿出去，又拐过两条路，进了一家旧式牛排店。
店里光线很暗，墙纸发黄，几个卡座空着，囚牛先坐下，把菜单翻了翻。
“一份烤牛排，大份。”她说。
林清只点了一杯冰水。
“你所谓的合作到底是什么。”林清说。
囚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我和另一个公会玩家合作，拿了些情报。”她说，“霍兰这地方，表面是餐饮集团，实际是一个大型邪教的中层。他们下游的供货商之一，就是昨天港口那边的人。”
“所以查到码头的不止你一个。”林清说。
囚牛点头。
“我找你，是到最后不想被当弃子。” 久久小说网
牛排上桌，油还在冒，囚牛用刀切开一块肉，叉起来，没急着吃。
“圣骑士那种人，最后可以一边说合作，一边把我也归进该清理的东西里。”她说，“我需要一个人，到时候不从他的棋盘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