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把冰水杯转了半圈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。”
囚牛笑了笑。
“我没要你现在帮。”她说,“我只要你到时候别站在他那边。”
她咬下第一块肉,嚼得很慢。
林清没说话,端起冰水喝了一口。
索罗亚克从窗外飞回来,落在林清肩头,黑羽微微收拢。
小主,
银铠守卫从店外后巷走出来,停在玻璃窗外,像一具被霓虹灯映得发灰的盔甲。
囚牛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东西不错。”她说。
“今晚去霍兰。”林清说。
囚牛把刀叉放下,端起自己的杯子。
“今晚。”她说。
入夜后,霍兰大楼外围的灯光全亮起来,整栋建筑像一块从黑夜里切出来的白石。
林清和囚牛没有从正面接近,他们从西侧一条被垃圾车堵住的小路绕到员工通道外围。
囚牛走在前面,皮衣和夜色贴在一起,脚步几乎听不见,林清跟在她身后,逐风之刃没有取出来,只把感知压在周围十米。
银铠守卫没有跟近,被林清留在街外一辆废弃货车后面。
索罗亚克先一步飞上霍兰大楼中段,落在三楼一条装饰横梁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囚牛停在一扇很窄的白色铁门前,伸手在门锁边摸了一下。
“这门晚上会开一次,给下夜班的清洁工。”她说。
林清看她。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。”
囚牛笑了笑。
“我说了,情报很贵。”
她侧身让开位置,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藏,我进。”她说,“十分钟后我没出来,你自己走。”
林清没应声,只往墙边阴影里退了一步。
囚牛推开门,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走了进去。
门关上后,林清听见通风管里传来很轻的嗡鸣,像整栋楼都在同时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