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岛打了一整天,江东没有出动主力,曹操也没有出动主力,双方都在等。
他之前借着巡江权限摸清了外围战船的布防,又用左慈弟子的身份在术士营里安插了几个眼线——不是为了帮曹操打赢这场仗,只是为了在火攻发动之前掌握仓库外围的巡逻规律。
但现在眼线被拔了。
壮汉转过头,目光落在女玩家身上。
“你怎么看。”
女玩家把巡江令牌在指尖停了半秒,然后继续转。
“有人不想让我们太舒服。要么是曹操发现了什么,在试探我们。要么是江东那边的人——那天在江面上撞见的那个人。他在浮岛上杀了七个百人将,他身边那只鸟一直在盯着术士营的施法节奏。他不是普通玩家。”
她顿了顿,“他可能已经猜到我们要趁乱进仓库。”
“猜到又怎样。”
靠在帐篷最里面的刀疤男人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他左臂上的旧刀疤在油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,手指在刀疤上来回摩挲。
“火攻那天,水寨一乱,谁能拦住我们。”
壮汉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
“曹操本来就不信任我们。他给巡江权限,是因为左慈这个名字还值点钱,不是因为信了我们。眼线被拔,可能是他在试探,也可能是那个江东玩家在动手。但对我们来说没区别。”
他把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嘴里,慢慢地嚼完,把油纸上的肉渣拍掉,“浮岛打成什么样不重要,眼线被拔也不重要。东南风一到,这水寨就是一片火海,到时候什么巡逻口令、什么术士眼线,全部作废。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趁乱进入仓库,能拿多少拿多少,然后在曹操面前交差。只要我们带回的东西够分量,曹操就算不信我们,也得用我们。”
“但如果曹操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呢。”
女玩家的声音很轻,但帐内每个人都听到了。 零零轻小说
她把巡江令牌从指尖停下来,搁在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