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木克秽土。”我抹了把溅到脸上的黏液,“祠堂地底埋着百年柏树根。”
白砚突然僵住。
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供桌上的祖宗牌位正在融化,黑浆里浮出颗完整的菌核,像颗缓慢搏动的心脏。
当最后一缕菌丝在狐火中化为灰烬,整个村子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我瘫坐在祠堂台阶上,手臂上的菌斑还在隐隐作痛。白砚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,尾巴尖焦了一块,正龇牙咧嘴地舔着爪子上的伤。
“喂。”我甩了甩酸胀的手腕,“你刚才为什么帮我?”
狐狸耳朵动了动,金瞳斜睨过来:“谁帮你了?我是自救。”
“是么?”我指了指他怀里露出的半截《讨封辑录》,“那你为什么专挑我附近跑?这些菌人又不会讨封。”
白砚的尾巴突然炸毛,但很快又蔫了下来。他跳下树,化成人形走到我面前,青衫下摆还粘着几根菌丝。
“行吧。”他撇撇嘴,“我承认,我需要你的雷法。”
“雷法?”我挑眉,“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