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沉默了一瞬，收回了震惊的神色。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萧羽不是好的选择。就算苏昌河成功助他夺位，他也极其可能会过河拆桥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至于苏昌河——”

“昌河绝对不会一条道走到黑。”苏暮雨接上，“他还有其他的谋算。”

两人对视。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
他们同时想到了。

“永安王！”两人脱口而出。

苏暮雨的脸色变了。他往前踏了一步，声音急了。

“昌河他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神兮思考了一瞬。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——苏昌河站赤王，但又逼苏暮雨跟萧瑟合作？他到底在布局什么？

“你先答应楚..永安王的合作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苏暮雨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剩下的，交给我。”

苏暮雨看着她，没有犹豫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神兮又把腰间的玄月取了下来

兵符。玄月。

月光照在它们上面，一个沉甸甸，一个幽幽泛着光。

“兵符能调动一千虎贲军和三百陛下亲卫。玄月——能证明你是我的人。”她把两样东西递过去，“这是我的底牌。等此间事了，可以护着暗河的人安全脱离天启。”

苏暮雨接过兵符和玄月，握在手心里。他没有看它们，只是看着神兮。

“我不能出来太久。百晓堂会替我们传递消息。”神兮往后退了一步，看着苏暮雨，“暮雨，我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苏暮雨点头。

神兮转身，刚走了两步。

“神兮。”

苏暮雨叫住了她

“等那个时候，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？”苏暮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跟我和昌河——回南安。”

神兮站在原地，没有回头。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

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抬步，走进夜色里。

苏暮雨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