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河近日给苏家主发了合作邀请——对付苏昌河。”

神兮猛地抬起头。

“苏暮雨怎么说！”

姬雪的神色更复杂了。

“他拒绝了。他说——虽然他们如今不认可大家长的作为，但昌河永远都是暗河的大家长。”

神兮没有说话。她坐在那里，手指攥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攥紧。

姬雪看着她，也没有再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神兮开口。

“帮我牵制住楚河哥哥。我要见苏暮雨。”

姬雪看了她一眼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———

夜里，神兮从永安王府的侧门溜了出去。

萧瑟今晚被姬雪设计有应酬，雷无桀跟着去了，千落和若依去逛夜市了。

她一路疾行，到了姬雪说的地方。

苏暮雨已经在了。他站在月光下，一身黑衣，撑着他的油纸伞。听见脚步声，转过身。

“神兮。”

神兮站在他面前，开门见山。

“暗河为什么要选赤王？”

苏暮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。

“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
白王拒绝了暗河，而永安王…苏暮雨顿了一下没有说，我们只能选赤王。

她心里忽然疼了一下。那些人在暗河里活了太久，只是想走到有光的地方而已却这么难。

“那现在，”她抬起头，看着苏暮雨，“我给你们另一个选择。”

苏暮雨看着她。

“永安王？”他问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不可能。我不会放弃昌河。”

神兮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
月光落在她掌心，那是一枚兵符。

“我说的是我。宁安公主。”

苏暮雨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看着那枚兵符，又看着神兮，眼底满是震惊。

“你也想要那个位置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神兮白了他一眼。

“我看着很闲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