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兮看着他的手，他的血，他的脸。没有动。她转头看了一眼无心的方向。

苏昌河握着她的手，声音低哑：“无心不会有生命危险，我保证。”

神兮看着他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
她被他牵着，走出密室，走出赤王府。她的手在他掌心里，他的手很凉，血迹从胸口的衣料里渗出来，她不知道他疼不疼。

———

一刻钟前。

雪落山庄，灯火通明。

姬雪站在萧瑟面前，告诉了他神兮夜探赤王府的消息。

萧瑟坐在椅子上，沉默至今。他的手指搭在桌沿，一下一下地敲，敲得人心烦。

“你真的不去吗？”姬雪加了一把火，“神兮这次去一定会见到那位大家长。你就甘心把神兮拱手让人？”

萧瑟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
“神兮又不是见一面就会选择他。”他的声音很平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“我要给她时间。”

嘴上说着，但他的手指却攥紧了桌沿，指节泛白。

雷无桀在旁边听不下去了。他一拍大腿，站起来。

“萧瑟，你明明想去得很，干嘛还在这儿硬撑？再说神兮吃软不吃硬，万一那个大家长占着这十年深情等待，哄着神兮，神兮一时心软答应了，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
千落也加入：“对啊萧瑟，你快去啊。”

叶若依放下茶杯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我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
萧瑟的手指攥紧了桌沿，指节泛白。他的眉头拧着，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几番挣扎后，他忽然站起来，像一道离弦的箭——窜了出去。

众人就看见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闪过。

萧瑟人没了。

雷无桀愣在原地，张着嘴，半天没合拢。

“我的妈呀！我眼花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