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动我?等你死了去求阎王爷吧。”
夜鸦没有躲。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,侧过头,朝黑暗中唤了一句。
“还不出手吗,大家长?”
一道黑影从暗处掠出。苏昌河挡在夜鸦面前,无忧剑撞上他的寸指剑,火花四溅。
神兮的剑被他架住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苏昌河!你到底在做什么!”
苏昌河没有退。他的剑压着她的剑,两个人僵持在那里。
“此事你不必知道。跟我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是药人之术!”神兮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忘了吗,鹤淮就是中了药人之术才跟我们分开的!”
苏昌河看着她。他的眼眶慢慢红了,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那你呢?你记得吗?你还记得鹤淮还有我吗?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是你眼里只剩下那个永安王了?”
神兮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苏昌河看着她沉默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。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胸口撞上了无忧剑。
剑尖刺破衣襟,扎进血肉。半寸。又是半寸,跟当初寸指剑一样……
血涌出来,顺着剑身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神兮慌得收剑,但还是晚了。她还是伤到他了。
“苏昌河!”她的声音变了调,气急败坏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苏昌河没有看自己的伤口。他伸出手,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