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，声音很平静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：“你不会的。你锁不住我。”

苏昌河脸色变了。他立刻拉住她的手，不让她使劲。他的动作很轻，但很坚决。他从旁边拿过药膏，给她手腕上药，然后取了一块软垫，垫在锁链内侧，重新扣好。他把软垫塞好后，手指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瞬，才松开。全程他低着头，不说话，手指在发抖。

神兮看着他做这些。她的眼眶红了。

她伸出手，摸着他的脸。她的手指很凉，他的脸是热的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病了？”

他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没有抬头。他继续把软垫塞好，把锁链扣好。眼眶红得惊人，但没有哭。

她不再说话，闭上眼睛，不再看他。

苏昌河坐在床边，握着她的手，不松开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锁链上，泛着冷光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，锁链锁着她。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，脸贴着她的头发。

“你是我的。永远都是。”他低声说。

她没动。她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。

她在心里想：锁链的接口在床柱上，钥匙在他怀里。他每天会离开两次——一次去密室运功，一次去处理暗河事务。

得想办法出去。不是因为要走。是因为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