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让她下床,不让她动手。喂她喝水,杯沿贴着她嘴唇,慢慢倾斜,眼睛盯着她吞咽。喂她吃饭,一勺一勺,吹凉了送到她嘴边,看着她嚼。他给她洗脸,毛巾从额头慢慢滑到下巴,像在抚摸。给她换衣服,手指碰到她皮肤时都要停一瞬,像在确认她还在。甚至就连上药也要亲手给她涂,动作很轻,但锁链始终没有松。
他寸步不离地看着她
夜间,她翻身,他会猛的惊醒。她睡觉,他就盯着她闭眼。他会突然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颈窝,说“你是我的”。他会吻她的头发、她的额头、她的指尖,反复确认她还在。
她承受着他病态的占有,极力安抚他。牵他的手,靠他的肩,偶尔亲他。
“苏昌河,”她轻声说,“我会在你身边。一直在你身边。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,你别怕,好不好”
他听着,不说话。手指收紧,攥得她手疼。
一天过去了。两天过去了。他还是不放。
她坐在床上,看着手腕上的锁链。铁链直接贴着皮肤,凉意从手腕蔓延上来。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苏昌河。你到底要关我多久?”
他不说话。
“你回答我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确定:“就这样一辈子,不好吗。”
她的脑子空了一瞬。然后她攥紧拳头,手腕在锁链里使劲挣。铁链直接磨在皮肤上,破了皮,血渗出来。她不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