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什么都好看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，像怕惊动什么。手臂收紧了一点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胸膛贴着她的背，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，一下一下的，沉稳有力。

神兮没说话。

苏昌河偏头，忍不住凑过去，亲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
她抖了一下，但没躲。

他得寸进尺，吻从耳垂滑到耳后。轻轻的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。

神兮的呼吸乱了一瞬。她的手抬起来，覆在他环着她腰的手上，没推开，只是紧了紧。

苏昌河的动作停了。

他低头看她的手——覆在他手背上，指尖微凉。突然他翻手，把她的手扣进掌心，十指交握。

然后继续吻。

从耳后到脖颈，从脖颈到肩窝。每一寸都吻得很慢，像在标记领地，又像在确认什么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扣着她手的力道也越来越紧。

“苏昌河。”神兮喊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的伤。”

“不管。”

他说完把她转过来，抵在窗框上，低头吻住她。

月光从背后照过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分不清你我。这个吻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——不是试探，不是索取，是占有。他吻得很深，舌尖抵着她的，反复碾压，像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
神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推了一下他的胸口。他没动，反而握紧她的手，拇指按在她掌心，一下一下地蹭。

她偏头躲开，喘了口气：“你够了——”

没说完就被他追上来，又吻住。

这次更狠。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，不重，但带着惩罚的意味。神兮闷哼一声，抬脚踩了他一下。

苏昌河吃痛，终于松开了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喘着粗气，眼睛黑沉沉的，盯着她看。

“你咬我。”神兮说，语气平平的，但耳朵红透了。

“你先踩我的。”

“你先咬我的。”

苏昌河笑了。笑声低低的，胸腔震动传过来，带着点餍足的意味。他抬手，拇指擦过她被咬过的下唇，轻轻按了一下。

“疼吗？”

神兮拍掉他的手：“你说呢。”

“那我帮你揉揉。”

他说完又低头，亲了一下她的唇角。轻轻的，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