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兮没躲,由他亲完,才说: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?”
“忘了。”苏昌河说,理直气壮。
神兮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伸手探进他衣襟——按在他心口的伤疤上。隔着纱布,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烫。
小主,
苏昌河倒吸一口气,他低头看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裂开了没?”神兮问。
“……没。”
“那还闹不闹?”
苏昌河没答。他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,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指尖。
“闹。”他说。
神兮把手抽回来,转身要走,被他从后面抱住。
“再待一会儿。”他说,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,“就一会儿。”
神兮由着他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老槐树的影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,像在跳舞。
“神兮。”苏昌河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下巴蹭了蹭她的肩窝。
神兮没答。但她覆在他手上的手指收紧了,扣住他的指缝。
苏昌河感觉到了,弯了嘴角。
窗外月光如水。
他闭上眼睛,心想:你终于是我的了。
---
门外传来白鹤淮的声音:“你们两个——饭凉了!”
没人动。
过了一会儿,白鹤淮又喊:“苏昌河!你不吃神兮还要吃!”
苏昌河终于松开神兮,但没放手,只是把她转过来,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。
“待会儿再吃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门外的人听见。
门外安静了。
大概是苏暮雨把人拉走了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