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暗河传:豪赌与确定

白鹤淮以血为引解了神兮的毒,神兮昏了两天还没醒。

这两天苏昌河就坐在床边,一步没离开。白鹤淮给他换药,血把绷带浸透了,他看都不看。白鹤淮骂他,他不说话。白鹤淮气得摔了药碗,他还是不说话。他只是一直盯着神兮的脸。

清晨,苏昌河把苏暮雨叫到院子里。

“放出消息,说我重伤未愈,身边无人。”苏昌河的声音很平,“苏家那些叛徒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
苏暮雨的眉头皱起来。“你要用自己做饵。”

“她快醒了。”苏昌河说,“她醒了,我就没有机会了。

“你不知道在暗河她对我有多狠心。她说不理我就不理我,说不见我就不见。我在她门口站了一夜又一夜,她也不开门。”

“她醒来也不一定会怕你。”

“我不敢赌,暮雨。”苏昌河说,“她不理我的时候,我的心就像被碎成一片一片的。我受不了,我绝对不能接受她不要我,远离我。”

苏暮雨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苏昌河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是他没见过的东西,不是疯狂,是害怕。他怕神兮不要他,他从来没见过苏昌河怕什么。

“如果她发现真相了呢?”苏暮雨问。

苏昌河没有回答。风吹过来,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,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

“那我也认了。”他说,没有回头。

苏暮雨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终究是没有再拦他。

次日

苏昌河独自走在巷子里。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刀锋破空。他侧身一闪,剑已出鞘。巷子两端涌出更多的人。他的剑很快,但伤还没好,动作越来越慢。一刀砍在他肩上,一剑刺穿他的小腹。他撞在墙上,慢慢滑下去。

领头的黑衣人举起刀。苏昌河撑着最后一口气,拔出寸指剑,割开他的喉咙。血喷出来,溅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