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拉着她往回走。“明天还来?”
“来。”神兮的眼睛亮亮的。“好玩。”
巷子里还有人喊:“妹儿,明天早点来哦!”
白鹤淮回头应了一声。“要得!”
接下来的几天,两个人一到下午就往巷子里钻。神兮越打越好,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来了个“诸葛妹儿”,长得好看,打牌更凶。白鹤淮也跟着学,但她学得慢,打了几天还是半吊子。
这天下午,白鹤淮被叫走了。唐怜月被冰月天蚕困住了,需要温家嫡系的血脉去解毒阵。白鹤淮走的时候匆匆忙忙,只来得及说一声“你先去,我忙完来找你”。
神兮一个人去了巷子,坐下来开打。
白鹤淮那边忙了一下午。冰月天蚕的毒阵一层比一层复杂,她破得满头汗。苏暮雨帮她递东西,苏昌河在旁边守着。
白鹤淮破完一层阵,直起腰,揉了揉手腕。“这个冰月天蚕,还真麻烦。”
苏暮雨没说话。白鹤淮低头继续破阵,嘴里嘀咕了一句。“快一点快一点,弄完了我还要回去给神兮凑角子。”
苏昌河在旁边听见,问了一句。“凑角子?”
“打牌啊。”白鹤淮头也没抬,“她这几天迷上了打麻雀牌,天天打。可厉害了,巷子里的人都快打不过她了。”
苏昌河看向苏暮雨。苏暮雨解释了一句。“蜀中的一种游戏,四个人坐着打,赢钱的。”
苏昌河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但嘴角止不住的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