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唐怜月被救出来了。唐门与暗河初步达成了合作。众人齐聚一堂,难得放松。
白鹤淮一看人齐了,拍桌子。“打牌!神兮,你不是想打吗?今天人齐了,给你凑角子!”
神兮眼睛亮了一下。白鹤淮一数,自己、神兮、唐莲主动举手。“我会!算我一个!”
白鹤淮点头,又看了一圈,目光落在唐怜月身上。“玄武使,你也来吧,三缺一。”
唐怜月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说话,白鹤淮已经把他拉过来了。“你是蜀中人,肯定会。来来来,坐下坐下。”
唐怜月坐下来,有点拘谨。他平时不爱说话,更不爱凑这种热闹。只是暗河要帮他们救唐灵皇,他有求于人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慕雨墨在他旁边坐下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唐怜月的耳朵红了。
唐莲笑嘻嘻地坐下,搓了搓手。“诸葛姐姐,今天定要赢你一局。”
白鹤淮瞪他一眼。“你赢?你先赢了我再说。”
唐莲不服。“白姐姐,你连规则都没搞清楚。”
白鹤淮噎住了。
牌局开始。唐怜月和唐莲是蜀中人,打得又快又稳。白鹤淮是个半吊子,出牌犹犹豫豫。神兮不一样,牌一到手,眼神就变了,手指捏着牌,一张一张算。苏暮雨站在白鹤淮后面,时不时指点她。
白鹤淮打了两圈,实在受不了自己这手臭牌,把牌一推。“你来你来,我歇会儿。”
苏暮雨坐下来,接手白鹤淮的牌。他早年出任务来过蜀中,学过雀牌,打得不算差,但也算不上好。
他一上来,神兮就不一样了。之前白鹤淮打的时候,她从来不催,偶尔还放她一手。苏暮雨一坐下,她出牌快了,算牌准了,连话都不说了。
苏昌河站在神兮身后,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。她接过去喝了一口,眼睛没离开牌,杯子往旁边一递。他接过来。
过了一会,她又摸了一张牌,头也没回,伸手往旁边摸。摸了个空。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,皱了皱眉,又缩回去了。
苏昌河看着那只手,笑了。他之前给她拿水,她嫌他挡路,现在又找他拿水。
他倒了杯水,放在她手边。她拿起来喝了,又递回来。
唐莲看不下去了。“诸葛姐姐,你要不让大家长坐你旁边?”
神兮没理他。苏昌河也没理他。
苏暮雨又摸了一张牌,神兮开口了。“快点。”
苏暮雨把牌放好,又摸了另一张。神兮的耐心告罄了。她往后一靠,靠在苏昌河身上,仰头看他。
“他好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