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的是巷子里打了几十年的老手,出牌又快又稳。神兮的牌捏在手里,有点紧张。白鹤淮在旁边也不笑了,盯着牌看。
轮到她出牌。她摸了一张,看了一眼。对面的老手正盯着她,等着她出这张。她没出,换了另一张打出去。老手接不上。
白鹤淮眼睛亮了。“可以啊!”
又打了几轮,老手一直在等她点炮。她每次摸到那张牌,看一眼,收回去,换一张。白鹤淮在旁边攥着拳头,比她还紧张。
“出这张!不对不对,那张——”白鹤淮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神兮没听她的,自己算。
几轮过去,神兮的手感越来越好,老手要的炮一次都没等到。最后一轮,神兮摸到一张牌。她看了一眼,把牌翻过来。
“自摸。”
白鹤淮跳起来。“又自摸了!”
老手把牌一推,站起来。“不打了不打了。再打下去,我这几十年白打了。”
旁边的人笑成一片。有人用蜀中话喊:“妹儿,你明天还来不来?”
神兮愣了一下。“来。”
“那你明天早点来,我跟你打!”
白鹤淮也跟着起哄,用刚学的蜀中话喊:“要得!明天早点来!”
神兮嘴角翘了一下。她把牌收好,站起来。这个游戏太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