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在抖。
“她不会有事的。”他说。
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神兮坐在白鹤淮旁边,指甲嵌进掌心,一直没松开。
回到南安已经是后半夜了。白鹤淮被安置在屋里,苏暮雨守在床边。神兮急冲冲去找药王谷的信鸽。她从白鹤淮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小竹筒,塞进一张纸条,走到院子里,把鸽子放飞。鸽子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色里。
苏喆担忧的站在旁边。“能来得及吗?”
神兮没有说话。她看着鸽子飞走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苏昌河走过来,拉着她在旁边坐下。
“你怕她醒不过来?”他问。
她没说话,只是看向他的眼睛红红的,他便没有再问。两个人并排坐着,月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“如果是我躺在这里,”他忽然问,“你会怎么样?”
神兮愣了一下。她转头,他正看着她,眼神很深邃。神兮想了想那个画面,他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指尖冰凉。他——
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她忽然伸手抱住他,很紧。
“不要。”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“你不要离开我。”她说
苏昌河的手抬起来,落在她背上
“如果是苏暮雨呢?”他问,“如果躺在那里的不是白鹤淮,是苏暮雨。你会怎么样?”
她想了想。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淮淮会伤心。”